安夢這才心滿意足點點頭,然後朝著安子墨說道:“姐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讓城哥哥送我去醫院的,只是我一個人實在是有些害怕。”
安子墨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機會說話,也沒辦法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涼令城帶著安子墨離開。
“城哥哥,剛才姐姐是不舒服麼?還是說看到我,她覺得噁心啊?”
一出餐廳的門,安夢就皺著眉頭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可是她越是這樣說,涼令城就越是想起了剛才他看到的安子墨杯子璧上掛著的像是血跡的東西。
安子墨的性子,不應該是會眼睜睜看著自己離開的樣子啊,怎麼會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
仔細想想剛才安子墨的情況,好像是要吐出來了一樣,還用餐巾捂著自己的嘴巴。
可是她都沒吃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吐出來呢?
涼令城越是這樣想越是覺得疑惑,再看一眼安夢,她雖然說是要去醫院做檢查,可是現在看著卻還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
“城哥哥,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是夢兒的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城哥哥,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是夢兒的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大致是涼令城的眼神太過奇怪,安夢也是有些覺得害怕了。
“沒什麼,我送你去醫院。”
“不了城哥哥,你肯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還是我自己去吧。”安夢哪裡敢讓涼令城跟著自己一起去檢查啊。
自己可沒有那麼多的錢去安排醫生什麼的,今天過來也只是想要在涼令城的面前刷刷存在感而已。
"好。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涼令城的腦海之中想的卻是另一個人。
等到看著安夢上了計程車,涼令城才轉身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竟然會有些擔心安子墨,當然這樣的擔心他自己是不承認的。
接就算是不承認,他還是回到了剛才自己跟安子墨吃飯的位置。
可此時,安子墨已經不在這裡了,位置上已經空了,不過那些剩菜盤子之類的還在。
可以從那些東西上看出,安子墨在他們離開之後就沒有吃過東西,這是什麼情況?
她不餓?還是說這個女人因為自己跟安夢走了,所以也走了,是因為在意他?
可是涼令城的目光還是最終停留在了那一塊餐巾上,
安子墨用過的餐巾,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最後他走的時候安子墨似乎是用了這塊餐巾,正捂著嘴巴?
可是這塊餐巾上邊怎麼會有這麼大一攤紅色?
上前,涼令城叫停了正在收拾桌椅的服務生,淡淡問了一句:“剛才在這裡的小姐去了什麼地方?'
服務生有些驚訝:“剛才這裡的小姐麼?她好像是先走了,只是臉色不太好
見涼令城正在看著自己手中的餐巾,服務生也是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位小姐的餐巾上竟然被倒上了酒水,但是這不是我們做的。
飯店是有飯店的規矩的,餐巾上邊是不能出現紅酒等東西的,這些餐巾雖然都會進行消毒處理,但是紅酒的汙漬是很難才能去除的,要是說沾染上了紅酒,這餐巾多半就是廢了。
所以說服務員是不可能主動在這餐巾.上倒.上紅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