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安子墨,他看向安夢的時候眼神之中的戾氣卻又全都變成了溫柔。
當然這樣的轉變並沒有被安子墨遺漏。
她面上倒是沒有什麼,可心裡著實像是在滴血一般,心痛蔓延著根本就不能抑制住。
“姐姐,你是不是也覺得,要是我在城哥哥身邊會更加好一些?
見安子墨不說話,安夢倒是轉頭問起她來了。
“怎麼樣?姐姐怎麼不說話?
親眼看著涼令城臉上的糾結,她清安,只要將安子墨說道啞口無言,她就可以跟著這趟行程。
“不是姐姐不說話而是個感覺無話可說,你身體不好,還非得強行跟著,最重要的是這次是工作,不是在鬧著玩,我認為一個女人,若是連基礎的禮貌和溫柔善解人意都不懂的話,如何能圈住男人的心?你說對麼?
她勾唇一笑,臉上帶著諷刺的味道。
"姐姐這話什麼意思,我跟著就耽誤城哥哥工作了?我不吵不鬧,只是想要跟著看看,這也有錯?姐姐似乎有些太偏見了吧?
“不是我偏見,而是你太不懂事兒了。”
安夢臉色頹變,看著安子墨,恨不得能給她剝皮拆骨。
緊緊的捏著手指頭,疼痛而不知。
安子墨看著她。
唇角勾起冷笑。
"安夢身體不太好,還要去看武宣,你直接去醫院吧,給她送那去,然後我陪著你回公司,你不是還有很多檔案沒有忙完麼?
安子墨直接開始指手畫腳的出主意。
“行。”
只是略作考慮,隨機涼令城也跟著點頭。
同意她的安排。
安夢不可置信的看著涼令城。
什麼時候,她安子墨說的話,竟然已經開始在涼令城面前奏效了?
“城哥哥,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跟你去國外!
她怒急。
有一種危險感,讓她已經不確定,涼令城到底是不是真的還能一如既往的對她言聽計從。
武宣說過,一個男人的愛,是有期限的,不論什麼深愛,必須要牢牢抓住對方的心,否則的話,最後恐怕什麼都撈不到,還會讓自己深陷泥沼之中。
“不是不同意,是安子墨這次說的有一點對,對於工作,要認真,你乖乖仔這裡等著,我回來之後會給你帶禮物。
他已經直接下定義,若是她在糾纏不休,恐怕得不到什麼好處。
安夢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