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事兒,可她真的很需要很需要,證明涼太太的機會。
“可你這次,已經很讓我失望了,準備一下,半小時後,返程回去。他直接下達命令。
安子墨從心底裡感覺,自己竟然這麼難受。
一點都沒受到尊重和認可。
似乎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窩囊的存在,不管做了什麼,只要錯一次,就能被全盤否認,而安夢,不管錯了什麼,只要能有雞毛蒜皮的事兒,讓他高興,就能得到所有的好。
他的背影,就在她眼前。
"涼令城。
她大喊一聲。
他回頭。
“嗯?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有特意要讓你打臉,若是可以做好我寧願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付出來,讓你看到我的真心誠意,我真都不是故意的。
他沒理會。
“是不是安夢在這裡,不管做什麼,你都會認為,這是世界上最好的存在,而我就是最差勁的存在呢。
他為了能陪著他出來,吃了多少止疼藥?
吃了多少新式的強勁止疼藥,天知道,這種副作用,就是成天成宿她根本就無法入睡。
當他睡覺的時候,她都是睜著眼睛過日子的。
“你跟安夢,根本沒得比。”
他說完這話,轉身離開。
原來,這就是他以為的。
這麼久了。
她做了那麼多,可終究,還是不如安夢。
似乎他做的一切,都不如安夢稍微動一個手指頭。
人走後,她放聲大哭。
似乎除了這種宣洩的方式,她已經沒有了什麼後退的路。
半小時後,倆個人坐在同樣的位置上,左右手邊。
可他閉著眼睛,一身的清冷,生人勿進的冷絕。
每一寸細胞都在告訴她,不要接近。
現如今的男人,才是她應該認識的男人。
“涼令城。”
終究是沒忍住,叫了一聲。
而對方並沒有給她任何的回應。
心在逐漸的冰涼。
渾渾噩噩中,她甦醒過來,飛機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