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聊了天,吃了飯,回去的時候。
安子墨感覺自己的臉,都已經要笑僵硬了。
到別墅的大床上,立刻倒在上面。
大大的大字,擺的清清安安。
“去洗漱。
他直接吩咐語調說話。
安子墨不願意的撅起紅唇,“你嫌棄我髒。
“一整天,不去洗漱,回來就躺在床上,你說你髒不髒?”
她頓時無語。
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是有潔癖的,他的衣服不能有褶皺,他住地方,不能有異味,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有味道,要一直保持香噴噴的才好。
他的毛病好多。
可她一直都願意慣著他。
“好,我這就去。
她在懶,都得爬起來,去洗漱,然後把自己收拾乾淨。
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工具。
他喜歡的時候,碰一碰。
他不喜歡的時候,連一下都不動。
莫名,感覺有些酸酸的感覺。
不知道是蓮蓬的暖打的臉有些疼,還是眼眸裡面入了水,她真的有些不舒服
看著伊麗莎白和理查德的愛情,在看看自己這可悲的感情。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如同笑話一樣。
涼令城的花瓶。
涼令城的老婆。
涼令城的利用工具。
涼令城的腎*源滋養地。
似乎,她的作用,好像就在這裡。
可他呢?
對自己有什麼要求,是不是開心高興就好?
"安子墨,你什麼時候出來。
她在任由熱水從天而降,洗刷掉她所有胡思亂想。
外面聲音傳來。
“馬上。”
趕緊洗洗出來。
安子墨咬著紅唇,帶著浴巾。
莫名的讓涼令城眼睛發紅。
她一向是小野貓的模樣,今天第一次給他的感覺,竟然是安安可憐,這種本不應該在她身上出現的感覺。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勾引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