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賤皮子,非得每次都自找沒趣,讓他說一頓,就感覺心安理得的難過
有時候,單方面的付出,就是這麼累。
可她甘之如飴。
就因為單純的一個愛字。
"涼令城,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傷人的,我也是活生生的人,也有心有肺,你傷害我的時候,我也會疼的。”
"是麼?原來你也會疼呢?
他勾唇淺笑,肆無忌憚。
“對啊,我愛你,你傷害我,我會疼的。”
"可我不愛你,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安夢,你的妹妹,安夢。”他猛地回眸,一雙眸子落在她身上。
狠厲中帶著熱辣。
安子墨盯著他的眸子看,忍不住後退一步。
她從未想過,一個男人,她深愛的男人,竟然能用這種眼神看著她。裡面滿滿的都是鳩佔鵲巢的仇恨。
"涼令城,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我也知道你愛的人是誰,但是我求求你不要這麼說話,真的,會傷害到我對你僅剩下的所有情誼,尤其是現在,一個月的時間,就短短的一個時間,有什麼堅持不住的,跟我在一起,哪裡有那麼困難,我是長得醜?讓你噁心了?還是我不夠你上的?不夠配合你所有慾望的?還是我不如安夢溫柔體貼,對你好?涼令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安子墨將心都恨不能扒出來,親手送給你!你是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情無義,鐵石心腸?
一瞬間的淚崩。
是她無法控制住的。
大滴的眼淚落下來,一滴滴的滾燙,在手背處滑落。
心裡翻滾起來的浪花,怎麼都壓制不住。
原來自己已經愛一個男人,愛到了入骨。
可只有這個男人,不知道!
他們是這世間最親密的關係,可活的還不如陌生人。
"安子墨,我從來沒讓你愛過我,是你自己願意的,若不是為了夢兒的腎臟我想,這輩子我都不想要跟你再有任何的聯絡,因為你,夢兒已經開始不認可我了,我不想要讓她傷心難過。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女人流淚,涼令城感覺自己的心頭竟然會有那麼一抹心疼劃過。
不!
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會對這麼可恨的女人產生憐憫?
一定是錯覺!
他現在要的不過就是一顆合適的腎*源,給他心愛的夢兒。
並不會對這個女人有任何的感情存在。
一遍遍的心理暗示說過之後,他淡漠的眸子放在她臉上。
"是你自己愛我的,並不是我要求的,若你不愛的話,這一個月的約定也可以取消,然後你儘快捐獻腎*源,我就放你離開。
放?
她到底要怎麼放?
早期胃癌。
她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