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也算是在公眾場合,難道說現在涼令城還想別人拍到什麼麼?特別是一會從公司的大門出去之後,要是說有狗仔拍到他們兩人不和的樣子這專案就算是已經簽約了若是說理查德先生知道了,會不會要求解約也是不一定的不是麼?
想到這裡,涼令城還是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是啊,現在公司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在外頭特別是在公眾場合,他們兩人還是要假裝一下的。
還有就是,涼令城和安子墨之間還有一個一個月的協議在呢。
看涼令城不再掙扎,安夢的心中倒是五味雜陳。
她多想上前直接將安子墨的手從涼令城的手臂上拉下來,但是想了想,現在自己還是要在涼令城面前裝出一副安安可憐的樣子來。
畢竟男人的同情心和愧疚總是最好利用的。
“城哥哥,我有些不舒服。”
過了一會,等到這電梯都快要到底下了,安夢卻突然說了這樣一句。“夢兒怎麼了?”
涼令城一聽安夢不舒服,哪裡還能顧得了那麼多,直接走到安夢的身邊抬手將她扶起來。
“我好不舒服。’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具體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地方。
說是腎臟吧應該是摸腰的位置的,說是胃部吧好像是往下了一些。
所以說安子墨這個局外人看著看著就乾脆將自己的包送到安夢的面前:“你是生理期麼?我包裡有必需品,我記得一摟是有廁所的吧?
這句話一出,電梯裡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姐姐你說什麼呀,我怎麼會是生理期,我是病了.會...
話還沒有說完,安子墨就直接冷笑了一聲:“你是當我沒有什麼常識是麼?”她看著安夢的眼睛,嘴角雖然還掛著笑容,但是這笑容實在是太諷刺了。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的腎生病了麼,但是你現在捂著肚子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跟別人長得不一樣,這應該長別的器官的地方長了腎臟?
一句話讓安夢一下子啞口無言。
是了,她原本應該是裝作自己的腎臟有問題的但是剛才也是一世情急所以根本就沒有想到應該做什麼才是。
所以只好委屈巴巴地看了涼令城一眼。
"你管夢兒是什麼地方不舒服,既然夢兒不舒服你作為姐姐難道不應該關心她麼?
關心?
那她作為妹妹什麼時候關心過她這個姐姐呢?
出門不慌不忙,在電梯到達一摟的時候看了一眼外面:“我怎麼不關心這個妹妹了,既然是疼了就去醫院啊,也不用去第一醫院了,畢竟那邊比較遠,不如就到最近的醫院去看看就好了,這什麼地方疼總是要分清安的,不然到時候去了醫院檢查錯了地方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