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夢恨不得把一口銀牙全部咬碎,在這裡,沒有人搭理她,甚至於沒有人用正眼看她。
只有安子墨成為了全場最亮眼的存在。
先不說是涼令城太太的身份,就單單說是理查德的另眼相待也能讓她成為矚目焦點。
一陣陣的嫉妒心理,在心底裡恣意生長,生根發芽,恨不能將此刻的安子墨直接掐死,讓她感受到這種窒息,她到底有多痛,從小到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永恆性的就要活在她這種陰霾當中。
一直都比她優秀,一直都是如此。
安夢死死地撰著拳頭。
一場宴會,安子墨感覺自己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胃疼的要命,也在忍耐。
似乎只要是能在涼令城身邊,就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怎麼臉色不太好?”
幾杯酒下去之後,她整個人都有些凌亂的狼狽,似乎從以往的應酬來看,她的酒量應該是不止如此。
才會這麼義無反顧的讓她擋酒。
反正也不喜歡,更不心疼,她樂意做,他也就受著了。
“沒事兒,估計是喝太多了。
胃裡翻天覆地的難受,這點酒的刺激,如同辣椒一樣,讓她痛不欲生。本以為應該沒什麼,可身體已經在提出抗議。
安子墨知道自己應該停止行為,否則的話,真的會出問題。
絕對不能讓涼令城知道,她馬上就要命不久矣了。
否則,她實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會不會離婚?
她最怕的想法在腦海中滋生,深呼一口氣後,她臉上掛笑。
“還能再堅持一下。”
隨即立刻有人過來敬酒。
果然涼令城的出現,就是人山人海。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下去。
最後一杯,又最後一杯。
他還沒有怎麼樣,她就已經要東倒西歪。
似乎胃部被灼熱的已經沒有了什麼感覺。
可怕在侵襲著腦海,讓她保持時刻清醒。
“不喝了。
她擺擺手,直接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涼令城的身上。
極限了。
她快要暈了。
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女人,白皙的面板,嫩的已經能捏出水來。
長長的睫毛,還在不停的想要睜開眼睛,抖動的讓他想要發笑。
這個時候口中唸叨的還是,不要跟他喝,我還可以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