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在他心中,竟然就是這種人,為了想要的一切,可以不折手段。明明想要解釋的慾望,竟然突然之間全部消失殆盡。
勾唇一笑看著沈朝川,“我有話,想要跟他說,你可以先出去一下麼?”
雖然很抱歉,對一個這麼關心自己的人,說出這種話來,可她還是不情不願的開了口。
沈朝川點頭,看了眼旁邊的涼令城。
"她身體真的不好,你不要太沖動。”
涼令城剛要張口,他人已經摔門離開。
不可置信的看著倆個人,涼令城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
"涼令城,你有什麼衝著我來,但是這件事情,我真的抱歉,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他愛怎麼說怎麼說吧。
突然之間,感覺解釋是最無力蒼白的存在。
故意,不故意的,這時候最沒用。
“你想要讓我怎麼做?”
她起身,身子孱弱的幾乎要暈倒。
涼令城看她這模樣,臉色蒼白,看著也的確不像是裝假,可桌子上那麼多吃的,她竟然都能吃下去,胃口這麼好,說真病了,他如何能信?
“你能做什麼?”
"出面發宣告,就說昨天我是直接暈倒在醫院門口處,是因為有疾病,並非你不管我?'
她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兒,一點經驗都沒有,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他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想要做什麼,她就跟著做什麼就行了。
“你認為我在你身邊,你做這種宣告,有任何意義麼?只會讓所有人認為,這種事情,是我逼著你做的,而非你自願。安子墨,你這一手好算盤,可真是機關算盡。
他字字珠心,幾乎要將安子墨所有的驕傲全部打碎,尊嚴全部碾成粉末,揮灑在空氣中,連一點餘地都不留。
“發宣告也不行,記者招待會也不行,還有什麼能做的?是我能做的?你們公司不是有公關部麼?他們說過想要讓我做什麼麼?我全力配合,這次對你造成的影響,我深感抱歉。”
一遍遍的道歉,她是打心眼裡感覺自己這件事兒,做的的確錯了,給他帶來了影響。
可他步步緊逼,已經沒有繼續道歉的必要了。
當下,還是解決問題,最重要吧?
“安子墨,你知道,我現在只想要掐死你的心。
她點頭,"我能看出來,若不是我在醫院裡,你怕影響更加不好,估計你現在已經動手送我上西天了。
莫名看到她眼眸中的不掙扎,認命模樣,他突然之間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不如這樣,我自己召開記者釋出會,然後自己在上面發表宣告,將一切原委都說清安,這樣讓所有人都以為是我矯情,故意找事兒,你不就是能脫身了?
涼令城皺眉,她這算什麼意思?
表演之後,在給自己身上潑髒水,生怕自己的形象不夠灰色?
莫名的感覺,他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麼?
安子墨點頭,"被人唾罵,認為我是個矯情的女人,有老公養著,還嫌東嫌西,估計就是茶餘飯後被罵的存在。會變得人人喊打,或者是人人嫌惡的階段吧。”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為什麼愛要將這一切都攬到自己的升上去,難道是說想用苦肉計讓他覺得自己很不應該讓安子墨這樣?
可是涼令城還沒有將話都說出來安子墨就只是冷淡一笑:“你要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啊?是你要求的不是麼?你都說出這些話了,難道我還有什麼別的更好的方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