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割,原本她的兒子有生的希望,卻被人硬生生的奪走了。
柳秀荷激動的走上前,緊緊的抓著涼令城的衣領口,逼問著他,“為什麼當時不救你弟弟?難道一個外人的命真的比你弟弟的命還要重要嗎?”
"柳秀荷,不要鬧了!”涼建國看不下去,出聲怒斥道。
雖說,他也心疼涼東陽的遭遇,可是會變成現在的處境都是他一手策劃的,會死在大海里,也是他的下場,怨不得別人。
"鬧?死的人可是你和我的兒子,難道我不應該為我兒子做些什麼嗎?難道要跟你一起做個聖人?什麼都不管不安嗎?
柳秀荷搖了搖頭,她做不到這些,她做不到那麼聖人。
涼令城沒有多說什麼,確實是他能力有限,不能把每一個人都平安的帶回來
"媽,我知道你一直最疼愛的人就是東陽,沒有好好照安東陽是我的錯,你怪罪我一個人就行了,其他人都是無辜的。
涼令城有意將安子墨保護在身後,柳秀荷紅了雙眼,心裡有苦難言。
她用力的一推,涼令城踉蹌幾步才站穩,柳秀荷背對著他站著,冷冷的開口“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小小少爺。"一旁的傭人沒有看好當當,他從房間裡偷跑了出來。
“爸爸,媽咪。”噹噹衝入安子墨的懷中,甜甜的叫著他們。
柳秀荷心中一動,見噹噹並沒有來找她,又冷了心。
噹噹被安子墨指使著去找柳秀荷,他沒有多問,懂事的拿了紙巾幫柳秀荷擦眼淚。
“奶奶,你不要哭了,小叔的事已經發生了
"愧愧。"柳秀荷把噹噹摟抱在懷中,心裡藏不住的傷心。
噹噹沒有多說什麼,任由著身邊的人緊緊的抱著自己。
涼令城自知這個時候不適合繼續留下,主動的帶著安子墨離開了涼家,回了安家老宅。
“涼令城,我覺得我就是個禍害,每次我出現後,涼家都會被攪和的不得安寧。
“傻瓜。"涼令城心疼的看著她,不想聽她說這些話,再次開口道,“你要清楚,這並不是你的錯,是東陽他冥頑不靈,現在他會落到這個地步,我並不覺得是件壞事,活著的時候,他是一直帶著偏見而活,現在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了。
安子墨輕嘆了一聲,但願涼家的其他人能夠想清楚這件事。
涼東陽死亡的事很快被媒體大肆報道出來。
黃曉蝶正巧下班回家,無意間從新聞上看到了這條訊息。
瞬間,整個人地世界都像是崩塌了。
她城城記得涼東陽是為了送安子墨離開A市才登上的貨船,他死了,安子墨是不是也死了?
黃曉蝶急忙給朋友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查一查安子墨的行蹤。
很快,那邊帶來了安子墨的訊息。
“什麼?她沒死?”手中的電話掉落在地上,黃曉蝶面色難看。
該死的人不死,不該死的人竟然早早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