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如果不是先救了我,涼東陽說不定還有活著的機會。
見涼令城傷心,安子墨心裡也十分的難受。
"如果我救他,死的人就是你!”涼令城不想看到安子墨死。
如果她死了,他也絕對不會一個人獨活。
安子墨吸了吸鼻子,努力的不讓眼淚掉落下來。
涼令城將人抱入了懷中,她的眼淚掉落的讓他格外的心疼。
涼東陽活著的一時一直都沉浸在仇恨裡,或許,這樣的結果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你不用自責。”涼令城安撫著她。
安子墨本想安撫涼令城幾聲,最後卻被他安慰著。
心裡百轉千回。
一旁的人狠瞪著那邊相擁在一起的人,眼神裡滿是嫉妒光芒。
遊艇終於靠近了岸邊,遊艇上的人逐一下來,涼令城親自牽著安子墨的手,帶著她一併下了遊艇。
一旁的幾個人像是不存在一樣,他帶著安子墨直接回了涼家。
“你們今天怎麼一起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喜事要告訴我跟你爸爸?"柳秀荷忍不住詢問。
一眼瞧見了兩個人身上都穿著溼漉漉的衣服,急忙催促著他們先回房間洗澡換身衣服。
“媽,爸呢?"涼令城試探的問。
“他跟老朋友去打高爾夫球了,晚上才回來。
“我知道了。”
涼令城抓著安子墨的手,帶著她回了臥室裡。
安子墨的臉色並不好看,涼令城也同樣心事重重的,這件事不能一直託著,必須要儘快的告訴二老。
可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下子可為難到了涼令城。
商場上大風大浪的事都經歷過,也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棘手過。
"這件事如果你不好說,我可以跟叔叔阿姨說。"安子墨見涼令城為難,主動的幫他排憂解難。
“沒關係,我可以說,等晚上爸回來後,我回當著他們二老的面前把這件事說出來。
涼令城想了想,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他不能退縮。
安子墨還想說什麼,涼令城從衣櫥裡拿出她以前沒有帶走的衣服放在她的手裡,催促著她先去洗澡。
安子墨無奈的搖頭,帶著衣服離開了原地。
時間過得很快,月亮悄無聲息的爬上了夜空,涼建國打完了高爾夫球,渾身都變得舒爽了許多。
剛進了家門,就被柳秀荷抓著手臂走到了一旁,神秘兮兮的開口道。
“我告訴你一件事,我們的兒子長本事了,竟然又把安家丫頭帶回家了,而且兩個人從下午就進了臥室,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他還告訴我說,等你回家後要告訴我們一些事,我看,八成是想要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