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了,不僅我知道,我哥他也知道。"涼東陽挑著眉頭,故意使壞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好奇的問,“你們現在關係這麼好,他沒有告訴你真相嗎?”
“告訴我什麼真相?”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的握住,安子墨心裡一直在勸著自己,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她都要學會冷靜。
"看來是沒告訴你,也是,如果把真相告訴你,又怎麼把你哄得團團轉。涼東陽嗤笑出聲,眼神裡藏不住的揶揄。
安子墨的耐心已經達到了瀕臨崩潰的界線,她突然抓抓涼東陽的衣領口,逼著他說,“告訴我,我媽到底是怎麼死的?
“病死的。”涼東陽嬉笑著說道。
“不,不可能,一定有隱情,你快點說!
涼東陽推開了安子墨的手,瞧著她生動膽怯,又故作鎮定的樣子,覺的十分的好笑,
他的把戲也玩的差不多了,涼東陽也不再打著啞謎,主動的提及那件事。"既然你那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楊淑梅的死是因為特效藥丟失了,而特效藥是我故意讓它丟失的。”
涼東陽挑起眉頭,欣賞著安子墨肝腸寸斷的痛苦模樣。
她越是痛苦,他越是高興。
安子墨像是斷了線的木偶,重摔在地上,手蹭破了皮,鮮血淋漓,她渾然未覺。
"這件事我哥一直都知道,可惜啊,你們之間的相處註定不是純粹的,我哥也不會拿他的真心跟你相處,你一直都被我們兄弟倆耍的團團轉。”
涼東陽得意的笑,這件事說出來,她不信安子墨不會崩潰。
只要能夠斷裂她跟涼令城之間的相處,這些事都是值得的。
安子墨揚起手狠狠的打了涼東陽一巴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落在地。"殺人兇手!”
涼東陽被打了一巴掌,揚手要回打回去,手舉在半空中被人攔下。
唐季禮抓住他的手腕,直接甩了出去。
定睛一看,兩個人互相認識,唐季禮和涼東陽當初是大學同學,並不是個班級,但因為喬詩,他們也算經常見面。
“一個男人打女人,不覺的很沒品嗎?”唐季禮將安子墨保護在身後,直視著涼東陽。
"唐季禮?你不會是把她錯認為喬詩了吧?她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你不用因為她們長得有幾分相似,就這麼保護她,讓開,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涼東陽覺的面頰腫脹的厲害,安子墨剛剛那一巴掌打的結結實實,十分的用力,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保護她是我選擇的權利,不是因為她長得像誰,涼東陽,以前我覺得你挺爺們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這麼沒品一個男人,涼氏集團沒有交到你的手裡,我現在算是知道真正的原因了。”
唐季禮不著痕跡的嘲諷著,涼東陽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揭開了傷疤,疼的他渾身顫抖著。
唐季禮,他太過分了!
“你不要仗著我們是老同學,我就不會向你動手,我警告你趁早離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涼東陽警告著身邊的人,唐季禮根本沒有將他的威脅當一回事。
兩個男人正準備大打出手,安子墨看不下去,主動的推開擋在面前的人。她直視著涼東陽的雙眼,剛剛冷靜的片刻,她已經消化了一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