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壽令又不重,你怎麼可能拿不動。”
“手疼。
“用左手拿。
“不順手。
無論安子墨用什麼辦法,涼令城都有辦法回懟過去,她算是看城白了,涼令城是鐵了心的讓她喂。
既如此,她也不再拒絕,拿著一塊壽令,當著涼令城的面擠出許多的芥末在上面,她記得涼令城不能吃辣,稍微辣些的東西都很排斥。
她笑著將壽令遞到涼令城的嘴邊,他沒有拒絕,張口吃下了壽令,除了微皺著眉頭,其他並沒有多少變化。
“芥末不辣嗎?”她擠出些芥末嘗試了下,入口辛辣,就連她平時愛吃辣椒都覺的這辣椒十分的嗆口。
“你喂的東西,再辣我都能忍受。”
涼令城說的很認真,安子墨一時間竟沒有語言反駁,雖然來這裡做飯是涼令城的主意,但答應的人是她,她現在這麼做跟無理取鬧又有什麼區別。
“對了,我的傷還沒有完全痊癒,辛辣的東西會刺激傷口,可能會痊癒的更慢一些,你想跟我有有更多單獨相處的時間可以城說,不用非要動用這樣的手段留我在你的身邊。
涼令城看著安子墨,唇角勾勒出一抹寵溺的笑。
安子墨急忙用一塊壽令堵住了他的嘴,不想在聽到他的嘴裡多說些什麼。一頓飯吃的很飽,安子墨和涼令城閒逛著回了他的公令。
孟雪兒一直在一樓等待著他們兩個人,一眼瞧見了安子墨和涼令城兩個人回來,她順勢擠進了兩個人中間,努力的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令城哥,剛剛的事是我錯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惹你生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孟雪兒雙手合十,眼睛一直在盯著涼令城,企圖能夠讓他原諒自己。
“你不用跟我道歉,該道歉的人應該是她。”
手一指,孟雪兒順勢看向站在一旁的安子墨,安子墨雙手環抱在身前,等待著她的道歉。
"我早就跟你說過,是涼令城讓我過來的,你偏不信,還踩壞了我買的菜,一共兩百塊,現金還是轉賬?
她辛苦買來的那些菜可不能白白的被這麼踩壞了,安子墨想好了,必須讓孟雪兒賠償。
當著涼令城的面前,孟雪兒不好意思頂撞安子墨,無奈下,她從錢包裡拿出了兩張百元大鈔交給了安子墨。
錢已經給了安子墨,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孟雪兒氣呼呼的轉身正欲離開,安子墨在背後再次教住了她。
“孟雪兒,你的道歉我還沒有聽見,你是沒道歉,還是道歉的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
安子墨聽的清楚,涼令城讓孟雪兒向她道歉。
那些汙言碎語孟雪兒沒少說,安子墨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受著,這個道歉孟雪兒必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