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墨正準備推開身邊的人,涼令城提醒著,“我的手臂還沒有完全痊癒,你再推我一次,之後的這段時間裡,我可就要一直依賴著你生活了。”
涼令城是鐵了心的賴上了安子墨,至少,現在的這段時間裡,安子墨不會輕易的趕他離開。
“你先放開我,先把雞湯喝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安子墨無奈的放下手,他手臂上受的傷有多麼的嚴重,她心裡清楚,前段時間太忙了,她差點都要忘記他受傷的事
這一次再被提及,她可不想再因為自己讓他的傷加重。
“手疼,喝不了。'
....”安子墨城城記得他之前是開車送噹噹過來的,還不至於連碗湯都端不起來。
"之前是可以端起雞湯,難道你忘記我的手臂又被你用力的推開,剛剛你的力道很重,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又被扯破了,這件事怪你,必須你補償我。’
涼令城說的頭頭是道,彷彿這件事就該這麼做才理所當然。
安子墨咬著牙,心裡莫名的覺得她好像是中了某人的圈套。
“你現在讓我餵你喝雞湯,等你離開我家的時候,又該怎麼吃飯?先不說吃飯了,你要怎麼開車送愧愧回去?’
安子墨的一番話讓涼令城有了其他主意,側眸看著身邊的人,涼令城嘴角掛著得逞的笑。
“這些事之後就要拜託你了,你要負責開車送我去公令上班,送愧愧去上學是你把我的手臂弄的二次受傷,這些都必須你來負責。”
涼令城說的一本正經,不像是在開玩笑。
安子墨震驚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還打著這個主意。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先不說這些要求有多麼的過分,我也是有工作的人,我沒有時間送你去公令。’
安子墨直接拒絕送涼令城去公令,唯獨沒有拒絕所噹噹去學校。
涼令城無奈的嘆息,只好叫上當當離開這裡。
“既然那麼放心我開車去公令,那我現在開車帶愧愧回家,你應該也不會擔心。
安子墨焦急的從位置上站起身,涼令城已經牽著噹噹的手準備回去,她急忙衝上前將人攔下。
"怎麼了?後悔了?“涼令城故意使壞,詢問道。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我會負責送你去公令上班,現在滿意了嗎?”
“滿意,十分的滿意。“涼令城揉了揉噹噹的發頂,讓他繼續去一旁玩。安子墨看著涼令城得意的嘴臉,又覺得自己上了當。
因為要送噹噹和涼令城兩個人去各自要去的地方,安子墨不可能去涼家接人便將兩人都安排在自己的家裡。
一早,安子墨做好了早餐,叫醒了房間裡的父子二人。
“啊!"涼令城的房間裡發出一聲慘叫,安子墨焦急的衝進屋,房間裡,涼令城正光著上半身試圖穿上襯衫。
門突然被開啟,四目相對,安子墨急忙的捂住了雙眼,背對著涼令城。“安子墨,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光城正大偷窺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