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的笑,“原來,你會說對不起。
這麼多年的執著似乎在這一刻瓦解了,她一直在等待著一個道歉,現在,她終於等到了。
“我知道,當年的事對你的影響很大,無論是你的生活還是事業都造成了很嚴重的重創,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你重新被眾人接受。
撂下話後,涼令城轉身離開了醫院。
劉宏一直在看著腕錶,隨意的抬頭,車子的正前方停下一輛超跑,車門開啟涼東陽從車上走下來。
“哥,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涼東陽攔住了涼令城的去路,並不想讓他去參加這場記者釋出會。
一旦釋出了記者釋出會,安子墨便會徹底的洗白。
涼東陽不願意看到這個局面。
“我必須這麼做!"涼令城意志堅定,他早已經做好了決斷。
涼東陽無奈的聳肩,也不繼續阻攔,對著涼令城的背影說道,“即便當當失蹤了,你也無所謂嗎?
涼令城一腳踏上了車,後背一涼,他發狠的抓住涼東陽的衣領口,警告道,"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我要了你的命!
涼東陽並沒有被嚇唬到,提醒著涼令城先接電話。
拿出手機,是柳秀荷打來的電話,她在話筒裡急哭出了聲,“令城,愧愧他不見了,我讓很多人都去找他,依舊沒有找到人,你說,他該不會是被什麼劫匪綁票了吧,要不然我們報警吧。”
柳秀荷實在找不到了其他辦法,才想著找涼令城幫忙。
"愧愧是被東陽帶走了,你可以報警來抓他!”
“東陽?東陽他為什麼要帶走愧愧?”柳秀荷腦子裡一片漿糊,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那你要問他了。
涼令城掛上了手機,涼東陽的手機在這個時候瘋狂的響動著,他拿出了手機直接關機。
涼東陽主動的靠近到涼令城的身邊,輕聲提醒道,“哥,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沒,如果你今天敢去釋出會現場,我就敢把噹噹扔進海里溺死他。”
他張狂的笑,眼神裡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愧愧是你的侄子,你真的要對他下狠手?”
涼東陽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冷哼出聲,“他確實是我的侄子,可他也是那個女人的孩子,你知道嗎,每次回家看到他那張臉,我的腦海裡都會閃現出安子墨那個女人,我恨她,恨不得她去死,對於她的孩子也要一視同仁。
“瘋子!"涼令城怒斥出聲。
“隨你這麼說,愧愧現在在我的手裡,如果你不聽我的,那你就等著幫他收屍吧!
涼東陽得意的看著涼令城,等待著他一個回覆。
思索片刻,涼令城已經有了取捨。
“告訴我,愧愧現在人在哪裡?”
釋出會可以推遲,如果愧愧沒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