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禮無奈的搖頭,忍不住揭穿她的偽裝,"之前是誰跟我說並沒有主動聯絡對方,這麼快就承認了?'
“哥,你居然炸我,你太壞了!”
"好了,我錯了,我還在開車呢,你不要打了,小心出事故。
與此同時,醫院裡,涼令城開始幫安子墨收拾著東西。
“涼令城,你在幹什麼?我現在不用出院。
“我當然知道你不用出院,我是把你的東西轉到我的房間,你也一塊搬過去住。”只有將她留在身旁,他的心才會安靜些。
先是沈修柏,現在又是唐季禮,這個女人的魅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吸引的都是一些有實力,家境又好的男人圍在身邊。
涼令城感受到濃烈的危機感,他在不行動,怕是會親自去參加安子墨和別的男人的婚禮。
“我沒同意去你的病房,我一個人在這裡待的挺好的,你把我的東西放下。”涼令城聽她這麼說,直接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邊,又有了其他的主意。
“東西不帶去也可以,你跟我回房間就行,這間病房我會幫你留下,以後需要什麼的時候可以來這個房間拿。
涼令城靠近到病床前,掀開了被子,眼神熾熱的看著她。
“你是自己走過去,還是讓我抱你過去?‘
"我不想過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抱了起來,直接往他病房的方向走去,安子墨抗拒著,涼令城手臂疼的皺眉。
他出聲提醒道,"如果你想讓我的手臂再壞一次,你可以繼續推搡。‘安子墨立馬不敢亂動,看著他強忍著疼的痛苦模樣,心裡一緊。
“你為什麼偏要帶我過去?我一個人在那間磅房李住的好好的。
“我不想讓其他男人來打擾你,你只能留在我的身邊。’
“我跟你之間已經沒了關係,其他人來看望我,也是盡朋友之誼,即便我跟他們之間有些什麼,你也管不了。
安子墨提醒著,涼令城現在管的也太寬了,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她的生活。
涼令城的眼神裡滿是受傷,看著懷中的人,認真的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薄情寡義了?剛用完了我,這麼快就將我一腳踹開了?我告訴你,想擺脫我可不是這麼好擺脫的!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進了病房,安子墨被放在病床上,涼令城覺的手臂都要斷裂了,他強咬著牙堅持,隱忍的模樣全部被安子墨看在眼裡。
她一瘸一拐的靠近到他的身邊,檢查著他手臂上的傷。
“你以後不要在做這些傻事,城城很聰城的一個人,偏偏在這種小事上較真真不知道你傷的最嚴重的是不是腦子。
繃帶.上隱約可見的血跡,一定是剛剛抱她過來的時候增破了傷口。
城城是個大人了,做事卻像個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