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二少爺他不見了。”護士焦急的說,剛剛她去病房裡送藥,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涼東陽的身影。
柳秀荷臉上的笑容定格,情急的抓著護士的手腕,開口問,“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東陽不見的?
他的傷還沒有痊癒,人也是剛剛才醒,他又會去哪裡呢?
柳秀荷自責不已,換做平常,她一定會親自去看望涼東陽,而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涼東陽,便想著讓涼建國去跟他談談。
沒想到,事情竟然演變成這個樣子。
“前後已經有十分鐘,夫人,怎麼辦?"
柳秀荷心裡不放心,她一路小跑著去了涼東陽住的病房,在屋子裡轉悠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一些有利的東西。
這小子,他到底去了哪裡?
與此同時,涼東陽坐著計程車四下閒逛,車子停了四岔路口等待著紅綠燈,涼東陽將一張鈔票扔給了令機,不安勸阻開車門下了車。
他四下閒逛著,一時間根本沒有任何目的,只想在這裡花費些時間好好的調整心情。
”涼二少爺,好巧啊,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一個討厭的聲音傳來,涼東陽*根本就不想搭理對方,偏偏,對方很想跟他做個朋友。
喬思堂一下車便見到了涼東陽的身影,他讓隨行的助理先走,一個人跟上了涼東陽的腳步。
“你到底有完沒完?“涼東陽怒火中燒,很不爽被人攔住了去路。
“不要對我這麼絕情,我們曾經也是無話不說的好兄弟不是嗎?”喬思堂主動示好,落入涼東陽的眼中全部都是諷刺。
“你都已經說了那些都是曾經,並不是現在,你跟我已經不再是學校裡天真的人,自從那件事之後,我跟你已經不再是朋友!
涼東陽發狠的看著他,用力推開攔路的人,絲毫不安及對方的面子,走的一場的決絕。
喬思堂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衝著他的背影說道,“喬詩死了。”
涼東陽腳步一頓,眸中暗芒閃過,他沒有停留多久,繼續往前走,彷彿剛剛的話他並沒有聽見一樣。
喬思堂一直目送著涼東陽的背影離開,很多話如鯁在喉,想說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涼東陽走了很久,久到雙腿已經發軟,他找了地方坐下,剛點了一杯咖啡,對面的位置被人佔領,喬思堂衝著服務員溫柔一笑,"跟他一樣,謝謝。
他的笑很溫暖,眸子裡閃爍著星光,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哪裡招架的了這麼大的衝擊,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回答,“好,..請稍等。’
"你一直都跟著我?”涼東陽很是不爽,這個男人為什麼一直跟著他?
“不算吧,你走過的路我也想走一遍。”他把跟蹤說的冠冕堂皇,過去了這麼久,他的臉皮依舊是這麼的厚。
涼東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頭看著窗外的風景不再說話。
沒多久,服務員送來了咖啡,忍不住多看了喬思堂兩眼,他往她的手裡塞了一張名片,衝她眨了下眼睛。
“回頭聯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