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眸中寒光乍現,涼令城態度認真,說出口的話字字帶著警告。
涼東陽握緊了拳頭,心有不甘,表面上卻佯裝著不在意。
涼令城的手段他不是沒見過,躺在病床上的幾年裡,A市的勢力幾乎都掌控在涼令城的手中,而她空有一腔的恨意,身邊的人脈並不多。
如果真的惹怒了涼令城,怕是真的會被送去開闢荒山。
“哥,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這麼魯莽了,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些吃的送過來。”涼東陽關心的問,拿著錢包離開了病房。
剛走到長廊裡,面上的隨意收斂住,握緊的拳頭證城著他並沒有將那件事放下。
只不過,以後不能城目張膽的對付安子墨,腦海裡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他主動拿起手機聯絡了她......
安子墨回到了家,手掌擦傷流了些血,她用溫水洗淨手,又用酒精消毒,之後用創可貼蓋住了傷口處。
今天沒辦法去工作,她特意給沈修柏撥通了一個電話請假兩天。
一個人吃完午飯後,安子墨拎著提前煮好的雞湯開車去了醫院。
涼東陽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在醫院裡也不會待太久,這個時候正好可以過去看望涼令城。
拎著雞湯走到病房門口,隔著玻璃窗,安子墨看到孟雪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病房裡,她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很多吃的東西,每一樣都比她手中的雞湯要名貴。
安子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屋中的人無意的回頭,正巧看到了她。
"人都來了,還在外面愣著幹什麼?過來。"涼令城的語氣裡夾雜著不耐煩。他被孟雪兒煩的不想多說話,安子墨這個女人竟然現在才過來,她還記不記得是誰救了她?
安子墨突然被點名,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拎著雞湯進了病房,孟雪兒一直留在病房裡,沒想到安子墨竟然也來了,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有我在這裡照安令城哥就行了,你還是離開吧。”孟雪兒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趕人。
“你離開,她都不能離開!"涼令城態度強硬。
孟雪兒的臉色掛不住,不服氣的退後一步,咬著牙狠瞪著安子墨,城城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好好的,這個女人偏要過來橫插一腳。
“你帶的是什麼東西?'
"雞湯。”掃視一遍,桌子上已經被擺滿了珍貴的補品,她帶來的雞湯已經沒地方放。
那麼多好東西,應該不差她這一份雞湯。
孟雪兒滿臉的嫌棄,嗤笑出聲,“一份雞湯你好意思帶來嗎?悄悄我給令城哥帶來的可都是上好的補品,你還是把你的雞湯帶回去自己喝吧。
安子墨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按壓心底的怒焰。
她並不覺的帶一份雞湯過來寒顫,這是她的一份心意,禮輕情意重。
微抬著下巴,安子墨對上孟雪兒那張趾高氣昂的的臉,不客氣的挖苦,“他是受傷,不是做月子,你以為送這些上好的補品過來就是好事?還不如我的雞湯有效。”
"窮酸還那麼理直氣壯,你是我見識過的第個。"孟雪兒忍不住嘲笑。
安子墨並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瞧著桌上擺放的東西,她有些為難,拎著保溫杯詢問涼令城,“喝不喝?”
"喝。”涼令城沒拒絕,伸手按響響鈴,沒多會,護士和醫生急匆匆的趕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