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帶血的照片一直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沒有辦法安心迴歸正常的生活中
“你說過那些東西都被你扔進了垃圾桶裡,證據已經沒了,即便報警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那我要怎麼辦?”安子墨情緒波動極大。
涼令城輕咳一聲,眼神暗示著安子墨,他這麼大的一個人在這裡,她居然沒有想求於他?
他接連咳嗽了好幾聲,暗示都快變成了城示,安子墨依舊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索性,涼令城直接開門見山,“你不知道怎麼辦可以找我,我只是手受傷了雙腿還是可以走的,不如你把我帶回家,省的你每天往醫院跑,而且,我去了你家裡,愧愧也可以經常過去。
“不,不行,這件事不能讓愧愧知道。”安子墨唯一慶幸的,發生這件事的時侯,愧愧是在涼家,而不是在她的身邊。
她不願意看到愧愧被這件事影響到。
“你帶我回家,有個男人在身邊,那些人應該會收斂。"涼令城兜著圈子讓安子墨帶他回去。
安子墨直接拒絕,"不行,我們都已經離婚了,我不能帶你回去,會被別人說閒話。
“誰敢說閒話?大不了我娶你回去,他們都不會說你閒話。”這話半真半假,涼令城認真的看著安子墨的雙眸。
總有些真話是伴隨著玩笑流露出來,涼令城沒有像以前那樣逼迫安子墨嫁給他,但他真的想娶這個女人回去,尤其看著她心驚膽戰的樣子,他更加的心疼。
安子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帶上飯盒離開。
一路上,她都在想著涼令城剛才說的話,或許,他說的很對,有個男人在身邊,那些故意惡搞的人應該會有所收斂。
如今,她已經知道這件事是有心人利用,她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開車回到了老宅,大門前已經沒了那個箱子,提起的心終於落下。
開門進了院子,而地上有股粘稠的東西,一路流淌到了屋裡的房門口,而在門上赫然貼著周茜的照片,空氣裡都傳來了刺鼻的血腥味。
這一次不是墨水,而是真的血。
她拿著手機開啟了電燈,光線投落在地上,那攤黑紅色的粘稠更像是已經乾涸的血。
安子墨蹲在地上,大著膽子去摸了地上的黑紅色,放在鼻前聞了聞,是血!
她嚇的倒退好幾步,匆匆忙忙的往外跑,開車直接去了醫院。
一路跑進了醫院裡,病房裡,涼令城正在換衣服,她匆忙捂住臉,反關上房門,背對著涼令城站著。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這裡是我的房間,我換個衣服當然要脫衣服了,難道你換衣服的時候不脫?
安子墨心臟嚇的砰砰亂跳,手上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血腥味,她拼命的搓著手,企圖將那股血腥味擦掉。
“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已經想好了,決定帶我回去?“涼令城穿好襯衫,左手連試著扣幾次紐扣都失敗,索性放棄了。
“我...我的家裡有血,好多血!”
"血?你確定?"涼令城眉頭微皺,到底是什麼人故意針對安子墨?
又是誰一直銘記著八年前的那場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