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抿了抿唇,也笑了一下,而後視線轉移,帶著一絲疏離又得體的微笑,捏著酒杯,朝男人不大讚同的笑道:"二爺這話說的可不太對,我只是曾經是涼家的人而...
孟宛宛嘴角勾著笑,與葉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嘲諷譏笑。哎喲?這戲看的,還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誰知道涼令城聽了反而不生氣,只是寵溺一笑,一把攬過女人,柔聲說道:"子墨,跟我生氣也別說這種話。出去玩了這麼久,是不是該跟我回家了?”
女人的身段相比於之前纖細了許多,而經過歲月的洗禮,原本稚氣未脫的五官變得立體精緻,以前都是畫著精緻的淡妝,但經過幾年的化妝技巧,她臉上的妝容略微有些濃厚了一些,整個人散發著獨立個性的味道。
如果說五年前的安子墨是還未張開的稚嫩的花骨朵,如今的安子墨便是那經過五年時間的澆水施肥,灌溉過後的成熟之花。
難怪說,女人到二十五歲是初熟,花期初綻放,這話的確不假。
涼令城的話讓子墨簡直不敢相信,這男人說的什麼鬼?什麼叫跟他生氣說的話?什麼叫出去玩了''這麼久?什麼叫,跟他回家?
這男人,莫不是得臆想症了吧?
又或者,是喝多了...
子墨嗤笑一聲,不著痕跡的將涼令城摟在自己腰間的手給拉了下來,微微往旁邊讓了一步,退出安全距離,這才訕笑道:“二爺,只怕是喝多了吧?難道你忘了,四年前,我與二爺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哇嗚~安子墨方說,兩人四年前,就沒關係了。
身邊的幾個女人,包括剛才要聽安子墨怎麼說的那個女人,聽到這話後瞬間變得明朗起來。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啊。
"呵呵~"涼令城聽後只是嗤笑一聲,朝她靠近了一步,輕聲說道:“誰告訴你我們四年前就沒有關係的?不管是誰,這話都不屬實。
男人原本噙著的笑隨著容啟將子墨攬住而消失。
"容啟,倒是沒想到,你竟然在。"涼令城冷冷的看著他放在子墨肩上的手,眼裡寒意瑟瑟。
一直站在一旁的容啟,見子墨面色慘白的退出男人的懷抱,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而男人再次的靠近甚至上子墨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他忍不住大步上前,將子墨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見女人情緒漸漸穩定,容啟這才將視線轉移到男人身上,忽略掉他身上的冷意,容啟淡淡的回道:“令城哥,是你沒看到,其實我一直都在。
容啟的這句話彷彿含有深意,讓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的沉重詭異,甚至,有些箭弩拔張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