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要告她,你也要拿出證據出來。不然,僅僅靠著你一句'你好像見到她’了,警察局就會給她判刑嗎?"男人的語氣沉穩,抽絲剝繭的講給她聽,想要她明白,並不是能因為自己一個念頭就定一個人罪。
其實他一次聽到子墨說了以後,立馬就著手讓丁一去調查了,但是調查結果卻不盡如意。雖然他理解,蘇雅作為目擊證人舉報她很讓她生氣,但是蘇雅也說的很清楚,自己並沒有看到她縱火,只是說看到她離開的身影,這一切不過都是誤會而已,不能說因此兩人就記恨上。
涼令城總以為,是因為蘇雅舉證了子墨,所以子墨才會潛意識將腦海中原本記不起來的人臉當做了蘇雅,因為畢竟,從她醒後,一直都沒有提到這一茬。但只有安子墨知道不是這樣的,雖然當時情急,她只是在錯車的時候看了一眼,後來由於輕微腦震盪所以忘卻了這件事,但是等她看到蘇雅的那一刻,她就完全想起來了。
電與火光之間,她見到的那個臉,就是蘇雅!
安子墨此刻已經安靜下來,她紅著眼眶,緩緩的說道:“涼令城,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可以製造出這麼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沒有看錯,真的是蘇雅,是她撞的我,我親眼所見,你要相信我!
她眼神清澈,眼眶含淚,滿臉的誠懇。
這樣的子墨,涼令城是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他不打算再刺激她的情緒,畢竟在那樣黑暗的牢籠中困了半個多月,精神跟身體只怕也達到了頂點,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怎麼樣安撫好她,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想到這裡,他低頭將女人的雙手緊緊握住,嘴角扯著一抹笑,抬頭輕輕說道:“好,我再派人仔細的調查一遍。那你現在能不能聽我的,下去喝點湯?
子墨的精神早已撐不住,聞言,只是輕輕的說道:“我走不動,你幫我端上來吧。
這,也算是示弱了。
男人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應道:“好。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子墨看著男人的背影,眼神漸漸變得冷漠起來.....
也就是在子墨出來的第二天,涼令城的手下來報,說賓館老闆被打到住院,而且尚晶晶跟孩子也不見了。
"是不是秦書楷的人?"涼令城蹙緊眉頭問。
那人恭敬的回道:"我問了,老闆說那兩人說話的時候,提到了一個叫秦哥的人,我們懷疑,他們說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秦書楷。
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被他的人給撞到了。
聞言,涼令城忍不住捏了捏眉頭,心想,這下該怎麼跟子墨交代?子墨進警局的時候,自己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她們母...
想了想,他吩咐道:“查一下附近的監控,看她們往哪個方向走的,儘快將人找到!
“是!
.....
最後,子墨還是知道了晶晶失蹤的消失,並不是透過涼令城,而是蘇雅...."呵,我實在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