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文你認識嗎?
此言一出,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晶晶挑了挑眉,這不是她們家請來的月嫂嗎?
“認,認識。"子墨蹙緊眉頭,點了點頭。
身後那人挑眉說道:“就在下午兩點,有人報案,發現蔣文文燒死在她的房間,而有目擊證人說,當時看到你開車駛離了案發現場,是與不是?”
子墨瞠目結舌,磕磕巴巴吧的問道:“蔣文文,死了?”
自己走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死了?
她忍不住蹙緊眉頭,猛地搖頭回道:“我的確是從那裡出來的,但是,我沒有點火,更沒有燒死她。
但是民警哪裡會信她的話,只是勾著唇笑了笑,說道:“這話,您還是在警局裡去說吧,我們只是負責將您帶回去。
晶晶也是大驚失色,蔣文文怎麼會突然被燒死了?這怎麼又跟子墨車上了關係?
她自然是不相信子墨會殺人的,遂出聲道:“警察先生,你們搞錯了吧,蔣文文跟子墨之前沒有任何交集,也沒有任何的瓜葛,子墨根本沒有理由殺人啊!
情急之中,晶晶還是護著子墨的。
子墨忍不住側目,朝晶晶看去,眼裡淚花一片。
突然的出聲,讓兩位民警忍不住看了過去,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神色抑鬱的抱著孩子站在那裡,皺著眉頭看著他們。
為首的那個民警是個機靈鬼,聞言忍不住問道:“你是誰?你也認識蔣文文
沒想到晶晶爽快的回道:“我當然認識,她是子墨幫我請來照顧我孩子的月嫂,為人很親和,我們一直相處的很好,子墨過來都會給她買衣服買吃的東西,所以你說的根本不可能。
那兩個民警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回事,他們剛從別的案發現場過來,因為最近所以被上面安排將人帶回去,只知道大概的經過,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
兩人對視一眼,為首的那民警轉頭說道:"那就麻煩這位小姐跟我們一起回去,將事情調查清楚,如果安子墨小姐真的是清白的,您放心,法律會還她一個公道。
說著,兩人上前來就要帶她們走。
“我看你們誰敢帶她走!”
這時候,一直漠然以對的涼令城身形一動,將子墨牢牢的護在身後。又來?當他們警察吃素的呢?
那為首的警察這時候終於忍不住怒了,手緊緊握在電擊棍上,警告道:"這位先生,請不要妨礙我們警察辦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誰知道涼令城見狀,並沒有後退,而是上前一步,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聞言,身後那位民警見狀,也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電擊棍,警惕的看著涼令城
男人身形未動,只是漠然的看著他們慢慢走近,眼神裡帶著不屑。
這將兩個民警徹底的給惹毛了,他們赤牙欲裂的上前,就要去將涼令城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