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啟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看著子墨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他帶著輕揚的語氣說道:“能讓我...凱特大師親自發邀請函的人可不多。子墨,看來你的實力不錯啊!
說著,笑著舉起紅酒杯與她碰杯,眼睛裡的讚賞毫不掩飾。
“你就別笑話我了,都是大師看得起。”子墨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抿了一口酒。
容啟笑了笑,晃著酒杯問道:“所以,之前你一直苦練的那個曲子,也是為了今天?!”
他幾乎是一下就猜到了,子墨前段時間那麼拼命練習的原因,一定是因為要參加今天這個宴會。雖然宴會高手雲集,也會有鬥樂的時候,她不一定有機會上但是有備無患做的倒也不錯。
子墨不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夜晚的風輕輕的揚起,子墨不自覺打了個冷顫,容啟見狀,立馬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準備披到子墨的身上,但是子墨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子墨的動作太快,男人像是沒想到,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說道:“這裡風大,你還是披上吧!
“不用,也還好。"子墨覺得有些尷尬,遂指了指宴會廳,訕訕的說道:"裡面的活動應該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今天宴會,涼令城那個醋罈子也在,這要是被他看到,肯定要誤會,到時候不知道要怎麼對付容啟呢。
子墨的心思容啟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接受過國外教育的他對拒絕並沒有在意只是緩緩的將伸到半空中的衣服收了回來,笑道:“也行,那我們就進去..這時,身後有人一把拍著他的右肩,帶著熟絡的口氣說道:“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要不是你爸爸的幾個好友說,我都不知道你回來!
容啟回頭一看,頓時笑了,他張開雙臂用力抱緊來人,叫了一聲,“城哥!我想死你了!”
這人就是出來找子墨的涼令城,當時看到她旁邊有一個男人的時候,他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腳步也快了許多。只不過等他走近一看,那熟悉的側臉和標誌性煙嗓頓時讓他想起剛才他們說剛剛回國的容啟。
果然,還真的是他!
涼令城同樣回抱了一下容啟,聽見他說的話,頓時佯裝生氣的推開,帶著一絲調侃說道:"想我?回來連個電話都沒有,你覺得你說的我會相信?
容啟乾笑著摸了摸後腦勺,然後訕笑道:“這不是剛回國,還有好多事情沒忙...
涼令城只是冷哼一聲,卻沒有在說什麼,他原本也只是隨口說的,並沒有真的介意。
見到這一幕的子墨,早就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此刻終於回過神,她磕磕巴巴的問道:“你們,認識?
涼令城這才走到子墨的身邊,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裡,笑著回道:“我認識容啟的時間比較早,得有十年了。當時剛賺第一桶金,買下人生中的第一個別墅,就在他家旁邊。”
“旁邊?容啟,容大師......”子墨驚愕的瞪大雙眼,轉頭去看容啟,帶著一絲不確定,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就是凱特大師的兒子?”
而容啟,看到他們突然相擁在一起,嘴角的笑慢慢的收斂了,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一起。
“你不知道?"涼令城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低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