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子墨趁著午休,去了琴房。
她首先彈了一首《少女的祈禱》,用歡快的曲目給自己放鬆下來,沉浸在那歡快輕盈,對夢充滿幻想和遐想的心境中。一曲結束,她開始閉著眼睛彈奏自己譜的曲一《淚之傷》。
這是一首略帶哀傷的歌曲,故事背景是一對青梅竹馬的小情侶,經過漫長的戀愛以後,由於現實的摧殘打擊,最後不得不分道揚鑣的故事。
愛而不得,這是人世間八大苦之一,也是愛情裡面最讓人哀悼的一面。
曲子從一開始是歡快的,代表兩人最開始的美好,只是從第二小節開始曲目開始出現淡淡的哀傷,這種哀傷似乎像極了一個不願屈服卻又不得不屈服的人在不斷掙扎的痛苦感覺,到了後半部分,旋律出現高潮,彷彿有人在嗷嚎大哭,一直到最後,那種欲言又止將愛到深處卻又不能在一起的感覺發揮到了極致...直到最後一個音落下,子墨久久不能平靜,有淚從她眼角滑落,隱在紅色呢子外套上,留下斑駁一點。
"啪啪啪!
就著這時,突然有人鼓掌。
子墨訝異的睜開眼,轉頭望去,門口,一個身穿黑色衛衣運動褲外套一件黑色英倫大衣的男人站在門口,笑著跟她鼓掌,還一邊讚揚道:"彈得真好,我都差點哭了。
男人緩緩靠近,子墨忍不住蹙緊了眉頭,她不是很喜歡自己練琴的時候被人打擾,特別是自己還未發表的新曲目。
“不好意思,我已經跟老師說過,這一個小時琴房屬於我,麻煩你出去。"子墨冷冷的看著他,毫不客氣的說著。
這是怎樣精緻的一張臉,小巧的嘴巴,堅挺的鼻樑,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湊在一起完全讓人移不開眼睛。特別是女人的眼角還帶著淚,就像是晨間的露水灑在樹葉上一樣,讓人忍不住心動,想要去逗弄一下。
“給你,擦擦吧。”那人充耳不聞,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包紙巾,指了指她的眼角。
子墨這才反應過來,只不過並沒有接,只是低下頭,用手輕輕的拭去。
男人見狀,只是默默收回紙巾,然後大方的再次開口,“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叫容啟,之前我們在土耳其見過的。
土耳其?
子墨抬頭,看著他慢慢陷入回想。
男人挑高眉毛,再次提醒道:“希臘大劇院!”
這下子墨想起來了,當時去希臘大劇院,的確是遇到了一個同鄉小帥哥,沒想到他回國了!
“你回國了啊?不過,你怎麼會來我們學校?”
見是他,子墨這才散去防備,笑著問他,語氣中雖然有一絲疏離,但比剛才的冷若冰霜好了很多。
相反的是,容啟表現的挺大方的,他笑著回道:“過來辦一些手續,以後,我就要在這裡任職了。”
"任職?"子墨捂住嘴,訝異的挑了挑眉,問道:“你要在f大當老師?音樂老師嗎?
“以前的音樂老師回老家開了一個培訓機構,正好學校招人,我就來了。"容啟點了點頭,大概的解釋了一下,然後笑道:“大一的學生以後都是我帶,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也是大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