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抬頭看去,涼令城一臉陰沉的站在那裡,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令城!你怎麼來了!"子墨看到男人,臉上的雀躍溢於言表,她輕易的就從男人懷裡離開,單腳跳著朝涼令城的方向而去。
涼令城見狀,臉色好了很多,但復又看見子墨單腳向他跳來,不免又蹙緊了眉頭,快步走了過去,將她攬在懷裡,低頭問道:“你的腳怎麼回事?受傷了?”男人一靠近,一股酒氣撲鼻而來,子墨蹙緊眉頭捂住嘴鼻,低聲說道:“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身上全是酒氣!”
涼令城卻不理會,將她準備逃離的身子緊緊摟住,再次問道:“我問你的腳怎麼回事?傷得重不重?
見男人面色不再那麼臭,子墨強忍著那股酒氣,回摟住他,任由男人摟著她放到沙發上,嘴裡委屈巴巴的說道:“不小心把咖啡潑到了腳上,好痛好痛。
她噘著嘴朝他撒嬌,抱著他脖頸的手也沒有鬆開。
見她說的事情跟真實情況的有出入,顧昱忍不住微微挑眉側目看向她。
女人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像只小松鼠一樣,涼令城頓時就沒了脾氣,正準備將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低頭,看到上面明顯已經經歷過一場戰鬥的桌子現場,他幾不可聞的皺了下眉,抿唇將東西放下。
“我看看。”將女人的手從脖子上拉下,他歪腰去看她的腳。
子墨緊貼著他,嬌俏的回道:“已經沒事了,顧昱幫我包紮了。’
男人這才收回視線,抬頭看了一眼向對面的顧昱,回頭對子墨的囑咐道:以後有事直接跟我打電話,別老是麻煩人家顧同學。
還沒等子墨回答,顧昱開口了,“只要是子墨的事,一點都不麻煩。
這充滿挑釁的話不但讓涼令城不悅,就連子墨聽了都微微蹙緊了眉頭,她看向顧昱,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而後回頭笑著解釋道:“我原本是想跟你打電話來著,這不是正好碰到顧昱給我送宵夜,我又實在是疼的厲害,所以我就讓他幫我處理了。
她輕描淡寫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筆帶過,然後抬頭朝顧昱說道:“顧昱,今天謝謝你了,改天學姐請你吃飯...
話落,沉默良久的涼令城淡淡的說:“還是我請顧同學,你手裡的錢,留著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察覺到男人緊盯的眼神和腰間的痛意,子墨呵呵笑了兩聲,改口道:“那也行,反正都一樣。
子墨知道涼令城的意思,最近公司業務剛起步,她的手上其實並不富裕,男人這是變著法子在幫他省錢啊。
但這話聽在顧昱的耳朵裡就不一樣了,他感覺子墨的意思,是他們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誰請都是一樣...
他感覺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眼神也暗淡了許多。
“改天再說吧,你現在這麼忙,跟你一起吃飯只怕要預約好久。"顧昱強撐起笑意調侃了一句,然後歪腰拿起自己的手機,朝他們說道:“既然涼總來了,我就先走了。你腳傷多注意一下,不要碰水。”
實在是忍不住,最後還是囑咐了一句。
見他這麼絮絮叨叨像她媽媽一樣,子墨忍不住笑著回道:"知道啦。
顧昱還想再說什麼,但見子墨已經回頭去看自己的腳傷,而涼令城霸道的攬著她的腰,正去拍子墨準備碰觸紗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