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已經困極,閉著眼睛不再與他爭辯,由著男人去了。
第二天,子墨是被一聲不自在的咳嗽聲吵醒的,緊接著有人不懷好意的訕笑
“咳咳,你們好歹注意一下,這裡是醫院。
病床上的兩人剛醒,睜著迷茫的眸子回頭,直到看清來人,子墨立馬清醒,嚯的從床上坐起,抱著被子害羞的說道:“媽,你今天,來的這麼早。’
"還早嗎?都已經八點了!"馮雪華不懷好意的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道:”今天要不是因為琴姨忘記放鹽又多煮了會兒,只怕現在你已經吃完早餐開始晨習了。”
往常,子墨都是七點過就開始吃早餐,吃完就開始學習琴譜知識。
這麼一看,今天的確算晚了。
“哈~"子墨在馮雪華說話的時間裡,打了三個哈欠了。
看他們這麼萎靡不振的樣子,馮雪華就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遂尷尬的說了一句,“行了,趕緊清醒清醒吃早餐。
察覺到馮雪華不悅的眼神,子墨不禁癟了癟嘴。
這也不能怪她啊,她被這男人折騰到早上四點才睡,到現在才睡四個小時都不到,實在是沒有辦法很清醒。
“好!”她尷尬的應下,用腳踢了一下不甚清明的涼令城。
“阿姨,真是辛苦您!”涼令城揉了揉眼睛,若無其事的從子墨的病床上下來衝她打完招呼,然後上前接過馮雪華手裡的湯,殷勤對子墨說道:"我扶你去洗漱,然後過來喝湯。”
子墨有個習慣,早起一定要洗漱才會喝水吃東西。
但是子墨想了不想,直接拒絕了,“不用,我自己可以。"她傷的既不是手也不是腳,幹嘛要人扶。
說著,人已經進了洗手間。
“我跟你一起。"涼令城朝馮雪華笑了下,緊跟著也閃進去了。
很快,裡面傳來子墨明顯壓低的氣急敗壞聲。
“你進來幹什麼?”
“我洗漱啊!'
"等我洗完你再進來不行嗎?這地方那麼小!”
"不,我就要現在洗。
....那你先洗,我出....誒,你幹嘛?
“一起洗!
馮雪華坐在沙發上,回著手機.上的工作資訊,兩人的對話直接傳進她的耳朵嘴角的笑意不自覺上揚。
這小兩口,還真有意思。
前幾天還跟仇人一樣,針鋒相對冷言相向,今天就已經和好,如膠似漆蜜裡調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