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涼令城開了口,“涼鐸情,你看你做的好事!還不給安小姐賠罪,因為你她才會被安總怪罪。
今天總算算見識到了,傳說中安家家主對養女的極度偏愛。
猛然被點名的涼鐸情眼神閃爍,張了張口卻沒出聲。
這邊涼令城給了一記刀子眼,才道:“鐸情這孩子被我大哥慣壞了,行事乖張做事不管不顧。解除婚約這事已有口風傳了出來,母親正在Y國旅遊,我暫時會在西城待一段時間,等這件事處理完之後再回S市。
安志誠遲疑道:“那婚...”
涼令城站起來理了理皺褶的衣袖,“安小姐還小,咱們可以緩緩。”
直到快走到門口,他回頭看向已經平靜下來的安子墨,突然說:“安小姐放心,有我在,這小子不敢騷擾你。”
“小叔,我騷擾她幹麼...涼鐸情在一旁抱怨不平。”
安子墨不明所以,直到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她腦中光線一閃。
他說的應該是之前在酒店拍的照片,涼鐸情這人最是好面子,肯定會再找她要,如今涼二爺在她們面前開了口,自然會約束,想來一段時間應該不會見到他
安子墨心裡頓時一暖,朝他露出最真摯的笑容。
“謝謝二爺!”
....
就這樣過了一週,涼鐸情果然沒再出現,安子墨安靜圓滿的結束了她的高三生涯。
兩天後,安子墨帶著琴譜走進早就約好的某培訓機構,她鋼琴剛已過八級,但想要入凱特大師的眼,還要不停練習才行。
但是兩個小時後,她被一個不速之客給打斷了。
“子墨,你幫幫鐸情吧!”
“宛宛,我都說了別求她!”
“不求他,你準備一直這樣下去嗎?”
安子墨回頭望去,一臉不情願的涼鐸情被孟宛宛摁在門口。
知道自己逃不過,子墨垂下眼,聲音也寡淡的很,“不要打擾別人,我們出去說。”
蓋上琴蓋,安子墨拿過琴譜包包,與在旁邊一臉尷尬的老師告別,越過他們率先離開。
琴房對面的轉角有一家“墨者“咖啡店,安子墨練琴累了會來小坐,照舊選擇了靠窗位置,不算熾熱的陽光照在身上,溫暖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