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頭,L市的安凱酒店裡,總統套房門口。
大概幾分鐘前,負責監控的人突然給安子墨髮了短訊,內容簡單的很,一張照片。
自己的未婚夫有些偷偷摸摸的帶著女人進了這裡。
馬上查到酒店的房號,1314,聯絡好監控的人蹲在邊上準備來一個現場捉姦好了。
1314,還一生一世?
想想就有些噁心。
“鐸情麼?你在哪兒呢?”
“哦,子墨啊!我,哦,我我和同學在探討我的畢業作品呢!”
很顯然,手機傳來一絲隱秘的喘息,並且不是一個人。
“哦,原來在家呢,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幹!”
電話掛掉,柔和的走廊燈光在斑駁中映襯安子墨的手指變得嬌嫩,她一甩長髮,那姣好的面容展露無疑,渾身是一身名貴的晚禮服,只不過一雙美眸裡卻帶著一些悽苦。
表情上安子墨顯得捉摸不定,甚至有一點點古怪,她習慣性的又是一甩頭髮,對對面的人表示,“一會一定要高畫質而且要正臉,千萬別模糊和被遮擋!”
“放心,我們絕對專業!”
安子墨點了點頭,隨後按響了門鈴。
不多時,門開了,那一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些凌亂有些慌張的走出來。
“鐸情哥,哎喲,不是和同學寫論文麼?怎麼在這裡出現?”
有些慵懶的安子墨,穿著酒店拖鞋有點那麼挑逗的味道,依靠著身後的門,看著這兩個傢伙眼裡卻放出一道寒光。
隨後這話出口,趁著兩個人一時驚愕,另一側的閃光燈簡直就是一連串的閃過兩張慌張的臉。
涼鐸情終於明白了,來不及捂臉只好尷尬擋住身後人,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安子墨,你想幹嘛?!”
“涼鐸情,你解除了我們的婚約也有一個月了,我們倒也沒什麼。”
專業人士把記憶體卡給了安子墨,她有些玩味的用手指夾著記憶體卡,嘴角一翹,望著涼鐸情身後有些發抖的女人,“打臉啊!都跑到我家地盤,我的地盤來給我打臉是吧?”
根本不顧及涼鐸情那張早已扭曲的臉,她有些老神在在的看著那個女人,“還躲什麼躲啊?照片在我手,賴都賴不掉!”
女人雖然不再發抖,但是還是顯得很猶豫,最後感覺有點心一橫的意思,迅速扭過身一咧嘴,“子墨……”
火車從腦海中拉響了警報,安子墨感覺自己腦子嗡嗡亂響,這,這,她幾乎只好用一種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冰冷地聲音說道,“孟宛宛?!”
那個轉過身來惴惴不安,甚至有著一副極其可憐,頗有楚楚動人的樣子的女人,不就是孟宛宛麼,一個被她叫做姐姐的女人!
父親好多年前領養的孤兒,比自己大了三歲,名義上的姐姐,安子墨感覺自己的咽喉被徹底堵住了,而且此時都這樣了,這兩個人居然還拉著手?
安子墨微微地搖了搖頭,眼睛有些泛紅,“好姐姐啊!跟我的未婚夫討論夜光論文是不是驚喜外加開心,還很劇烈?”
孟宛宛微微咬著嘴唇,隨後好像鼓足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卻只能發出微微的聲音,“子墨啊,你說鐸情和你都解除了婚約了,你也不喜歡他……”
“我是覺得,鐸情有權力選擇他喜歡的人,所以你應該不會在意對吧,也不會怪我……”
輕言細語,似乎她從來都是如此,哪怕都已經如此,在她心中這就是白蓮花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