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眉間的憂愁卻提醒著他們,事情根本沒有過去。
晚上,子墨看著浴缸裡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薛萌,忍不住眉眼彎彎的問道:“你今天,不回去了嗎?那張亮怎麼辦?獨守空房嗎?
薛萌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躺在浴缸裡輕飄飄的說道:“小別勝新婚你懂不!這男人啊,你偶爾還是要拉開點距離,別天天膩在一起,得讓他知道,你有你的生活,不是圍繞著他轉的..再說了,好久沒跟你睡了,很是想念你那軟滑的肌..
最後一句話說的很不要臉,子墨無奈的制止道:“行了,別說的那麼曖昧,洗完趕緊出來,我要睡了。
聞言,薛萌這次才睜開眼,大聲朝著已經走到房間的子墨說道:“不是吧,你個夜貓子什麼時候睡那麼早了。
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她快速將自己沖洗乾淨穿上睡衣出去了。預熱了這麼久,她還沒開始發功呢,子墨怎麼能睡!
夜晚,總會讓人變得感性。
此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子墨與薛萌兩人並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沒有說話
這時候,子墨沉不住氣先開口了,她輕輕的問道:“你也是來他們找來的嗎
好友數十年,子墨自然知道薛萌剛才是為了讓她放鬆,然後好問她接下來的
但薛萌沒有回答,只是突然低聲問道:“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我很小的時候被朋友家的爺爺猥褻未遂的事嗎?”
子墨的身子止不住的一僵,她緩緩側頭,漆黑中,她雖然看不見薛萌的臉,但她能感覺到說到這件事時,薛萌身上散發的恨意。
“我記得!"子墨輕輕的回答。
薛萌全身繃緊,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雖然他現在已經死了,但那藏在慈善面目下的醜惡嘴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是薛萌十歲那年發生的事情,對方是她爸爸的一個客戶的爸爸,年級都可以當她爺爺了。因為薛萌從小就沒有母親,根本沒人教她如何保護自己,被猥褻的時候她雖然很不喜歡,但還以為是爺爺很喜歡自己,最後是她爸爸來找她,那人才沒得逞。
後來薛萌長大後,懂的也越來越多,才知道這並不是正常長輩的喜歡,而是犯罪!但她卻不敢說,因為那個人的後臺很硬,他們得罪不得。直到遇到張亮以後,薛萌才開朗起來,而那個人也因為車禍意外去世,就此,她才算真正的走出來。
這事是薛萌的死穴,子墨深深記得上次跟自己提及時,她那崩潰的樣子,恨不得將那人千刀萬剮的模樣,當時很讓子墨很驚訝也心疼。
如今,她也能感同身受了。
子墨默默的握住薛萌攥緊的雙手,那鼻腔裡發出的嗡嗡聲告訴她,萌萌哭了她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如果不是遇到張亮,我想我很難撐下去。”薛萌側過身,眼角的淚滲入枕巾消失不見,她澀聲說:"子墨,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是我們給自己沉浸在黑暗中的時間已經夠多了,現在要做的是拿起武器防備甚至是去戰勝,而不是獨自躲在這裡舔傷口。”
薛萌從小沒有母親,被人猥褻也不敢跟任何人講,長期以往性格越來越自閉是自信大方的張亮出現,給她勇氣讓她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