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兩人面色立馬變的慌張起來,還是宛宛反應快,讓男人藏到了衣櫃裡,自己則將頭髮弄亂,還”不小心”讓地上的碎片劃傷了腳底,一瘸一拐的朝門口走去。
門開的一瞬間,她兇狠的臉色立馬變得虛弱,眼神也暗淡無光,見是他,也只是抬頭瞟了一眼,垂眸,慢悠悠的踱回了客廳。
“宛宛!
將女人的臉色看在眼裡,涼鐸情緊跟著進了門,在身後澀聲喚她。
只是剛走進玄關,看到一地的狼藉,他大驚失色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一邊避讓著,一邊朝女人身邊走去。
孟宛宛冷哼一聲,彎腰坐在牆角的唯一沒有被波及的沙發上,抬頭冷笑道:“怎麼回事?難道你不知道,孕婦懷孕期間脾氣都特別不好嗎?
聽得出女人的火氣很大,涼鐸情心裡也知道是因為今天事,是以,他抿著唇,小心翼翼的坐在她身邊,包著她的手柔聲道:“宛宛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跟孩子受委屈了,你有火衝我發,彆氣壞自己的身子。
說著,還拿她的手打了自己兩下。
“打你,疼的是我!”孟宛宛睨了他一眼,抽走自己的手,淡淡道:“你怎麼來了?他們容許你到我這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腳,但心思卻一直在自己問的問題上,心裡忍不住湧起一股希望。
或許,他們撐不住輿論的攻勢,同意了?
“宛宛,你怎麼不穿鞋啊?都流血了!”涼鐸情這才隨著女人的視線看到她光著的腳,再看到地板上淡淡的血跡,他略帶責怪的語氣說了兩句,就屈膝半蹲著,將女人的腳擱在自己的腿上,檢視傷勢。
感情自己剛才的話白問了?這男人根本沒聽到?
孟宛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視線追隨著男人翻牆倒櫃找醫藥箱的身影,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冷聲說道:“只是點小傷,你不用這麼緊張。”
“那怎麼可以,你現在身子尊貴著呢,要好好供著才行。”
幸好威德酒店在總統套房備的有醫藥箱,涼鐸情提著箱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高孟宛宛的腳開始消毒清理傷口,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孟宛宛垂眸,看著男人一臉認真的給自己的腳消毒,因為怕她疼所以還給她吹氣,一邊還問她疼不疼,手上的動作也特別輕,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她一時看的有些入迷。
其實平心而論,涼鐸情對她真的很好,從一開始不熟悉的彬彬有禮到後來在一起後的細心體貼,他一直都是個溫暖的人,將自己從無窮無盡的黑暗里拉了出
如果不是她貪心想要搶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就這麼跟他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其實也很不錯....
"好了!這幾天就別泡澡了,腳傷好了再泡。"涼鐸情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