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令城怒吼,“滾開!"然後一腳踹在虎子身上,虎子被踹飛到身後的書架上然後反彈到地上,架子上的書本和瓷瓶由於重力掉了下來,砸在他的身上,然後掉在地上,破碎的瓷器口飛濺到他臉上劃傷了一道道細口。
"誰要再敢上來,他馬的給我廢了他!"涼令城這話是對葉蘇說的,但在場的其他兄弟們聽後則站在原地張牙舞爪的摩拳擦掌。
虎子悶哼一聲,躺在地上虛弱的捂住胸口,他自然不敢再去造次,因為從涼令城的眼裡,他看到了一抹殺氣,很危險!
而興鉞這邊的手下們顯然被嚇到,不敢上前,有兩個膽大的溜到虎子身邊將他拖到了興鉞身後的軟椅上。
興鉞見慣了涼令城這一面,再加上有安子墨這個籌碼在身,他並不怕,一手攬住女人的腰,一手掐在她的喉嚨,看著涼令城猙獰的笑道:“你再往前一步,我立馬掐死她!
身後的顧昱見狀,掙扎著橫眉怒目就要上前,但被兩人拉著動彈不得。
聞言,涼令城果然挺住了腳步,他看著子墨痛苦的眼神,蹙著眉頭硬生生的停在了哪裡,雙拳緊攥,睜著血紅的眼睛,怒目切齒冷冷的警告道:"興鉞!你別落我手裡,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男人冷冷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如寒冰般的氣息迴盪在每個角落。
興鉞對他的話嗤之以鼻,見自己的威脅效果顯著,他看著男人冷笑道:“少廢話,讓你的人給我退出去!”
見他竟是要挾持安子墨全身而退,葉蘇忍不住上前提醒道:“爺,他奸詐的很,咱們不能就這樣讓他走了,萬一他將安小姐一起帶走怎麼辦?”
因為離得近,他的話興鉞聽得一清二楚,他不禁恥笑道:“你以為,你們有選擇嗎?除非,你不想要這個女人活!
說完,他手上的勁又大了一分,子墨忍不住悶哼一聲,臉上的表情更痛苦了但她不想洩露出來,只能硬生生的閉上眼,但眼角的淚卻出賣了她此刻承受的痛苦。
在道上混過的人,身上都有那麼一股子狠勁,特別是興鉞這種犯事進過局裡的人,身上的戾氣更甚。
一時間,葉蘇不敢再多言,靜靜地站在男人身邊等待他發號施令。
涼令城用嘶啞的聲音急促的說道:“興鉞!你不要亂動!”
不過一秒,他立馬做出了決定,沉聲吩咐道:“葉蘇,讓兄弟們出去。”“還有你們,全都給我出去!”
涼令城緊盯著他,眼角有凜冽的寒光,但最後還是帶著葉蘇等一干人等慢慢往後退了出去。
興鉞很快叫了身後的虎子兩聲,見他已經無事上前,這才快速吩咐道:“讓兄弟們全部上車,你去開我的車,等我上車以後,立馬驅車離開。”
虎子遲疑的問道:"興哥,這男人怎麼辦?
頓了一秒,興鉞看了看身後對他怒目而視的顧昱,淡淡的說:"帶著吧。
雖然從頭到尾涼令城都沒有看這男人一眼,但他能感覺到這兩人之間不一樣的火花,或許,這人日後可以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