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昱瞠目結舌的看著子墨被打的一個趔趄,驚呼道:"子墨!....他的掙扎被四個男人大力拉住。
瞬間,子墨的臉比剛才更腫了,臉上的五指印清晰可見,甚至能感覺到青紫的程度。
"馬的,給老子乖乖聽話,否則下次打的你個爹媽都認不出。”打人的那人就是之前綁顧昱的兩個其中一個。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將子墨的頭髮拉住,將手上的棉布堵上她的嘴。
子墨吃痛,怒不可遏的看著那男人,眼裡的火氣就這樣噴發出來,嘴裡嗚嗚的發出怒吼,像是要將他活剝一樣。
“看什麼看,趕緊給老子上去。”那人見狀,舉著手就又要打上去。
“磨蹭什麼呢?"興哥見狀就當沒看見似的,只是蹙著眉頭冷聲喝道:“趕緊將人給我拉上去安頓好。
那人點頭哈腰的說是是是。
樓.上顯然是主人的休息室,明顯的現代傢俱和裝潢,還有....被反綁捂住嘴在沙發上昏睡的女人和緊貼在旁邊的黑衣男人。
顯然要是那女人驚醒大叫,身旁這個男人不會客氣,只會又打暈她。
那幾人將子墨二人安置於正樓上的客房門口的軟墊上,緊緊的將他們的四肢綁在一起,周邊沒有任何其他物品,那幾人一直坐在他們旁邊,只要他們一有動作就被那男人給死死的按住,自救為零。
子墨只好不動神色,等待時機。
畢竟如果真的是令城來了,只要自己拼命有所舉動,他不發現,他身邊機敏的葉蘇也一定可以發現。
這麼想,子墨放下心來,背靠在牆沿,閉著眼睛假寐儲存體力。
不到一分鐘,很快涼令城暗啞的驚呼聲響起。
"興鉞,竟然是你!你出獄了?!”
看著那悠閒坐在沙發上的興鉞,涼令城忍不住皺著眉頭快走上前,目光如炬的盯著他。
“呵呵~是不是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出來了?”興鉞雙手攤開在椅背上,一手端著剛滿上的紅酒抿了一口,這才淡淡的看著他笑道:“不過我也沒想到,貴人多忘事的涼總,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
涼令城忍不住蹙眉,不想跟他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子墨呢?你把她帶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在樓....
人影剛動,就有人立馬攔在樓梯口不讓他上去,眼見著那手就要碰到涼令城葉蘇立馬怒目橫張的擋在涼令城前面,沉聲喝道:"我看你們誰敢碰!
那狠戾的語氣,讓幾人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嘴上卻強硬的說道:“不管是誰,我們老大不說話,誰都不能上去!”
而興鉞只是坐在那裡,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