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子墨忍不住翹著嘴角失笑,哄道:“乖啦,一個晚上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男人頗為幽怨的蹙起眉,嘟囔道:“不止一晚上,我已經一週沒有好好親親你了。
他這話說的不假,只從馮雪華來了以後,涼令城一直住在涼宅。每天白天,子墨要上課,上完課就是陪馮雪華,只有晚上一起吃晚飯,他才能見到她,並且在眾長輩面前,他們也只敢牽牽小手。
有一次他沒忍住,偷偷在洗手間門口堵住她,親了半天,正喜滋滋的時候,被身後的馮雪華輕咳兩聲給鬧了個臉紅。
自此以後,每次涼令城想要偷親她的時候,都被安子墨給嚴令拒絕了。
子墨看著他那委屈的小眼神,忍不住笑開了眼,摸了摸他臉頰,她輕聲說道“昨天晚上,媽媽跟我說,等我們訂完婚她跟爸爸就回西城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馮雪華還特意打趣了一句,“難為令城這孩子了,忍了這麼多天。
子墨當時直接臉紅到了脖子根。
如今說給涼令城的時候,她反倒沒有不好意思,只有滿心歡喜。
“真的?“涼令城聽著女人意有所指的話,眼神立馬亮了,扯開嘴角又重重的吻了她一口,這才笑著說道:“丈母孃真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她!
看著孩子氣十足的男人,子墨心裡軟的不行,笑著捧住他的臉嗔道:“我們還沒結婚呢!”
聞言,男人臉色立馬變得嚴肅,人也微微往後拉開,一雙程亮的眼眸緊緊盯著她。
子墨也被他弄的緊張兮兮,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不明所以。
只聽他沉聲,頗為認真的說道:“子墨,我感覺我等不到你畢業了。要不,我們直接結婚吧,反正你馬上滿二十了,咱們提前辦。
“啊?“子墨錯愕不已,頓了一秒,她立馬噘著嘴回道:“那怎麼行,我的婚禮可不能這麼簡單!
見她只是覺得婚禮簡單,並沒有說不願意,涼令城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先不辦,等我準備好,給你一場安大的婚禮。
子墨這才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門口快一個小時,直到涼家安家兩邊都打來電話,涼令城才在子墨的攙扶下上了丁一的車,上車了還非得讓子墨上車,說要送她回去自己再走。子墨擰不過,只能上車坐到男人身邊,路上又是一陣耳鬢廝磨,直到到達公寓後,涼令城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子墨。
回去後,子墨還被馮雪華打趣了。
彼時,子墨正在廚房喝水,馮雪華輕飄飄的晃了出來,嚇得子墨差點一口水噴到她臉上。
她穿著睡衣,頭髮微溼,顯然是剛洗完澡。
被自己媽媽怪異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子墨忍不住問道:“媽,你,你幹什麼這麼看著我?”
“令城這孩子,是不是沒開過葷?“突然,馮雪華輕飄飄來了這麼一句。
子墨臉色爆紅,磕磕巴巴道:“這,這個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