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看著男人出去,帶上門,這才一臉驚疑的坐到床邊,問出了心裡的疑慮。
子墨大吐口水,自從受傷後,她連鹽是什麼味道都快忘了。為了她的健康,涼老夫人根據她的情況,定製了很嚴格的食譜。
晶晶聽後,忍不住白了白眼,似笑非笑的醋道:“安子墨,如果我變得不可理喻,請你一定不要奇怪,那一定是被你給刺激的。”說完,她側躺在床上,嘆息了一句,“真是羨慕你,未來婆婆這麼喜歡你,你根本不用擔心會在涼家受委屈。
子墨沒有因為她的打趣而笑出來,反而聽著晶晶那略帶苦澀的聲線,蹙緊了眉頭,遲疑了一下,問道:“晶晶,那個秦書楷,他還在糾纏你嗎?
聞言,晶晶苦笑了一下,衝著門口怒了怒嘴,淡淡說道:“門外兩個人是他派過來的,說是保護我,實際上就是監視。”說完,她輕蔑的笑道:“說白了,不就是怕邊城來找我嗎?”
子墨聞言不覺皺眉,“那邊城...”
“已經出院了。”晶晶忍不住澀聲道:“他,下週就要出國留學了。”
子墨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晶晶的面色,問道:“是,他做的嗎?”
“不知道!如今人都要走了,是與不是還有什麼關係呢?
晶晶咧嘴乾笑了兩聲,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其實這樣也好,以他的才華,再在國外錘鍊幾年,以後一定會很有的前途。”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她的心卻非常難受。
他們在一起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邊城帶給她的是無盡的溫柔體貼,將她原本破碎的心小心翼翼的拼湊好。但還沒等她回報他對自己的愛,秦書楷出現了用暴力和權利強硬的分開了他們。
將她拉到了那地獄的深淵裡,垂死掙扎。
淚眼肆無忌憚的留了下來,晶晶恍若未聞,只是呆呆的看著一處,彷彿陷入了黑暗漩渦。
看著這樣的晶晶,子墨眼裡頭也含著霧水,恨恨道:“秦書楷他究竟想怎麼樣!為什麼偏偏揪著你不放!走,我們去找令城,他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的!”說著,就要下床穿鞋。
“算了,子墨!“晶晶猛地豎起來,因為怕扯到她傷口,只用手虛虛的攔了下子墨,搖了搖頭,道:“秦書楷與涼二爺原本就是死對頭,如今為了我去找他,以那男人的野心,勢必會說出讓二爺為難的條件。子墨,沒有必要因為我,將你跟二爺也扯進來!
“可是,如果不這樣,我怕你最終會妥協成為他的情人!晶晶,你要想清楚了,這條路一旦踏上去,就不能回頭了!”
晶晶咬著下唇,滿臉淚水的看著她,顫聲道:“子墨,已經晚了!從我重新見到他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是他掌中之物,逃不掉了。
“晶晶....”子墨還要再說什麼,卻被晶晶的電話給打斷了。
她看見晶晶臉色立馬變得冰冷,便猜到來電的應該是秦書楷。
果然,她接起來後,語氣異常冷淡,“嗯,在醫院看子墨,沒事,有點感冒我知道,嗯,沒什麼事我掛了。
掛上電話,她低下頭深呼吸幾次,這才抬頭,扯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字,啞聲說道:“讓涼令城小心點秦書楷,他這人看起來溫文儒雅,實際上手段狠辣的很。我聽說最近為了一塊地皮,將國外的黑手招了不少回來。
說完,拉起她的小手,囑咐道:“雖然我警告過他,不能因為涼令城而動你但世事難料,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狗急跳牆。所以,你切忌,一定要乖乖呆在涼令城身邊,聽到了嗎?
子墨喉嚨嚥了咽,哽咽的點頭應道:“我知道,晶晶。
“行了,我必須得走了,他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為避免殃及到我,我得趕緊過去。”晶晶這才擦乾眼淚,面上重新露出笑容,與她告別。
子墨愣愣的看著她開啟門,立馬就有兩個過來跟她說什麼,晶晶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知道了,便與他們一同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位置,子墨心裡一片悲鳴,為晶晶的無奈,為自己的愛莫能助。
男人一進來,便看到女人一臉的哀傷,低著頭直愣愣的看著地上。他將柺杖放到一邊,惦著腳走到她旁邊坐下,小心避開她的傷口,輕輕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柔聲問道:“怎麼,聊的不是很愉快?'
子墨聞言沉默,過了好一會兒,輕輕點頭,緊接著又搖頭。
涼令城微愣了一下,扯了下唇角,低低的笑了笑,開口道:“你這究竟是在點頭還是在搖頭。”
“令城,你有辦法救晶晶嗎?“子墨欲言又止幾次,最終開始問了出來。這話問的沒頭沒尾,但涼令城還是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頓了頓,他細細想了一下,斟酌以後他沉聲道:“子墨,就算我與他不是商業勁敵,我也沒有立場去插手他私事。
低頭看了她一眼,頗為嚴肅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如今我們兩個公司正在競爭一塊地皮。如果我現在找過去,公司勢必將損失六十億。子墨,這個專案,我們已經爭取半年,付出了很多心血,我不能因為她讓公司那麼多人的心血白費
說到這個,子墨想到晶晶最後跟她說的話,她從涼令城懷裡起來,直起身子將晶晶的話重複了一遍。
而後吸了吸鼻子,子墨又道:“令城,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個叫可可的女人如果知道了,那晶晶該怎麼辦?
那女人看起來來頭不小,且驕縱跋扈,後臺必定很硬,晶晶肯定鬥不過她!
而男人則在想,尚晶晶將這些事告訴子墨是什麼意思?真的是痛恨秦書楷所以跟自己偷偷報的信,還是故意說給子墨聽,好讓子墨心生憐憫去救她?
涼令城忍不住蹙了蹙眉,將她小臉上的眼淚擦了擦,安撫道:“子墨,你想到的,秦書楷都能想到,他沒你說的那麼弱。雖說受制於他爸爸,可他手裡還是有不少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