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躲閃的眼神沒逃過涼令城的眼,他嘴角扯的更深了,輕笑道:“小心點!
說著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咳咳,謝謝二爺。“子墨恭敬的接過來,喝了幾口止住咳,小心翼翼的撇了男人一眼,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二爺,昨天實在是不好意思,害的您跑一趟替我收拾爛攤子。”
見她這麼唯唯諾諾,涼令城不禁笑了,“僅此一次,下次想去酒吧跟我說一聲,讓葉蘇帶你去,涼氏又不是沒有。‘
涼氏集團涉獵廣,酒吧也是其中一項。
子墨垂眸,小聲應道:“我知道了。
吃完早餐,子墨拿過一旁的包,朝涼令城叩首,恭敬的說道:“那二爺,您慢吃,我先去學校了。
涼令城這才發現,子墨今天對他尤為客氣,態度也恭敬很多。他不經蹙了蹙眉,叫住了已經一腳踏出餐廳的子墨。
她回頭不明所以的望著他,涼令城頓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昨天晚上,你喝多了,還記得發生過什麼嗎?'
想到早起自己紅腫的唇,子墨緊張的嚥了下口水,偏頭反問道:“難道昨天發生了什麼嗎?
她不會,真的把二爺給親了吧?
子墨的視線緩緩由他的眼睛下移到嘴唇,那稜角分明的薄唇跟平常一樣,只是因為剛吃早餐所以血液迴圈比較快有點紅,並沒有任何腫的痕跡。
她這才在心裡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聽聞此話,涼令城嘴唇緊抿,面色也不由得深沉起來,她果然是喝多了,昨天晚上的事忘記的乾乾淨淨。
而這邊子墨緊張的只咽口水,這二爺不說話到底什麼意思啊,她是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是嗎?還是,耍酒瘋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涼令城收起平板,緩緩向她走來,挑了挑眉毛,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也沒什麼,昨天晚上抱你進房,結果你死活不讓我走,又哭又鬧,又抱又親,直到睡著,才鬆手讓我離開。
轟隆!
子墨只覺得晴天霹靂,自己,真的還是對二爺下手了嗎?藉著酒勁,對他實施了自己的獸慾?
“二爺,對不起!都怪我,不該喝那麼多酒,冒犯了您,實在是對不起!請您一定要原諒我!”她朝涼令城九十度鞠躬,非常誠懇的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涼令城嘴角微不可見的翹了翹,這才淡淡道:“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看著她一臉希毅的看著自己,他故意頓了頓才緩緩說道:“以後,就別叫我二爺了,顯得生分。”
聽他這樣說,子墨送了一口氣,這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不叫他二爺,那叫他什麼比較好?
突然,她想起早上給自己烙下的話,敞亮的回道:“我知道了,小叔!‘
涼令城嘴角抽了抽,恨不得將她轉過來,狠狠打她一頓屁股,竟然喊她小叔真真是皮癢了!
忍住想要打人的慾望,涼令城將手緊了又松,緊了又松,良久,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子墨看著男人的臉由紅變白又又由白變黑的,她的心也嚇得一抽一抽的,直到男人說叫他名字以後,她張了幾次張,還是叫不出來。
這可是她早上剛說要尊敬的長輩啊,現在突然讓她直呼姓名,這可怎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