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方嬸,子墨向廚房走去,一眼就瞧見了方嬸放在椅背上的圍裙,她咧嘴一笑,轉身朝樓上跑去。
十分鐘後,黑色魅影停在別墅門口,緊接著,涼令城丁一邊交談邊走了進來。
“對了二爺,精神鑑定出來了,郭淮患有中度狂躁症,還有輕微反人格障礙。“丁一頓了頓,才問道:“您看,這事該怎麼處理?‘
郭淮,就是在商場持刀挾持涼奶奶,又劃傷安子墨的那男人。
他原本是涼展鵬基金會的會計,因為好賭借了高利貸,被逼無奈的他在賬單中做了假賬,挪走基金會五百萬!
沒過幾天,被會計主管發現上報給了涼展鵬,涼展鵬直接交給律師處理,結果判了五年。但後來涼展鵬得知他家境貧寒,孩子剛上小學,他本人也有冠心病所以沒讓他還那五百萬,連刑罰也減到了兩年。
這原本應該是一件感恩戴德的事,結果沒想到,因為郭淮的入獄,他的妻子跟他離婚了,帶著孩子改了嫁,他的父母也因為羞愧搬離了這個城市回了老家,一時之間,他成了孤身一身。
從這以後,他的性情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最終精神失常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將外套丟在沙發上,涼令城倒了一洋酒喝了一口,這才坐到沙發上疲憊的捏了捏眉頭。
&n國分公司上市受阻,分公司業績也不穩,再加上過海這麼一檔子事兒,這兩天涼令城簡直就像個陀螺,一直沒消停過。
他點上一根菸,深深地吸一口,這才問道:“何律師怎麼說?會判刑嗎?”丁一回道:“不會。不過他已經在想其它辦...
涼令城打斷他,“老爺子那邊有什麼動靜?
丁一將自己得到的訊息一一道來,“前兩天,老爺子給自己一手提拔的學生目前任職京都某廳廳長打了個電話,聊了很久,具體內容不知。
說完,靜靜的等在哪裡。
良久以後,涼令城這才淡淡開口:“既然人是衝他來的,動的也是他的人,就交給老爺子處理吧。”
說完,拿起衣服起身去了二樓。
想到二爺說人交給老爺子,丁一不禁打了個冷戰。
他招惹誰不好,招惹涼老爺子。
涼老爺子現下是沒什麼實權,可年輕時候,好歹還是高階上將,得意門生沒有上百也有七八十,得罪他,不就相當於得罪他的那些門生?!
而眾所周知,涼老夫人是涼老爺子的心尖寵,是雷區,絕對碰不得的。
他大概能想到,那男人應該會被送往某個偏遠精神病院,苟延殘喘的過完這一生。
“我愛洗澡面板好好,啦啦啦啦....”
浴室裡,子墨為自己終於能沖澡,放著勝利歌,絲毫沒有發現樓下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