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涼令城帶著子墨去商場換了一身行頭,再將她一頭直髮捲成了大卷,畫了個精緻的淡妝,這才驅車前往宴會地點。
晚上六點,鼎聖大酒店
夜色,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下盡顯奢華。酒店富麗堂皇的宴會廳盡是名流達貴,霓裳佳影間低笑傳情。現場樂隊優雅地演奏著如水的音樂,悠揚的小提琴聲延著酒店輝煌的樑柱縈繞在每個角落...
紅酒影錯,香檳四溢。
室外的卡座裡,子墨輕輕倚靠在座位上,微微側過的清眸卻帶著與宴會不相符的青澀。看著不遠處的涼令城正噙著笑遊刃有餘的寒暄著,她低頭,凝著酒杯中微微漣漪的紅酒,輕輕啜了一口。
“咦,你是哪個公司的,怎麼從來沒見過?
子墨正抬頭看,那人已經自來熟的坐到了她旁邊,像是不滿意距離太遠,還將椅子往她身邊挪了挪。
子墨心有不悅,但面上還是笑著說:“我是新來的。”說完不著痕跡的往後靠了靠,明顯不是很想搭話。
那人也是人精,一看子墨這樣子就是沒經過社會捶打的職場小白,頓時洋洋得意吹起牛來。
原來,他年紀輕輕,竟已經開了兩家活動策劃公司,跟不少上市公司都有合作,真真的青年才俊。
子墨聽得意興闌珊,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
可那人說著說著,竟將手伸了過來,摸了摸。
“你幹什麼!“子墨一把打掉他的手,想起身離開,卻不想被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隨著慣性坐回到椅子上。
他笑嘻嘻的說:“別急著走啊,我還沒說完呢,要不,咱們出去聊?”說著,竟拉著子墨錯開人群向外走去。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子墨身邊也有不少愛慕者,但一般都是礙於涼家不敢造次。可這個男人顯然不知道她的來頭,明目張膽的拉著她往外走,見她不合作,竟粗魯捏緊她的手腕,蠻橫的向外扯。
由於室內已經開始宴會,所以先前在室外的人都進去,一時間竟無一人,子墨的驚呼也沒人聽見。
“我是涼二爺帶來的人,要是讓他知道,你覺得你還混得下去嗎?”緊急之下子墨只好拉出涼令城,以此讓他放過自己。
那知那男人竟只是哈哈大笑一聲,“你唬我呢,大家都知道涼二爺帶女伴一向是公關部經理司莉,那個火爆脾氣的男人....嘿嘿,哪裡像你,這麼溫柔可人
說著手就摸上了她的臉。
子墨側臉躲開,說出來的話更急了,“她有事沒來,是我頂替的,不信,我們去二爺面前對峙。”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涼令城所在的地方,發現那裡早已沒有人,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你當我傻,不就是想叫人來。老子偏偏不聽,走,別他碼跟我多廢話!“男人顯然已經不想再忍耐,一手捂住她不斷尖叫的嘴,一把抱住她往前拖。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涼令城清冷的聲音。
“小王總,我的人你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