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透過車裡的後視鏡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一首撐住額頭閉目養神,一手正輕輕地敲打著紅色的盒子。
丁一收回視線,也不是沒人送過爺禮物,怎麼安小姐一枚小小的領帶夾,爺就這麼高興。
葉蘇倒是看的明明白白,這安小姐,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未來的老闆娘。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尊比也還要尊貴的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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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f大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子墨正在跟薛萌慶祝生日。
吃完飯又轉場去唱歌,因為來的都是平常玩的不錯的,所以都放得很開,不知不覺竟喝的有點多。
子墨大著舌頭在薛萌耳邊喊道:“我,去洗手間。”
薛萌因為是壽星,所以被灌得比子墨還要醉,此刻癱在在男友懷裡,朝她揮了揮手。
還是張亮提醒她小心點。
子墨晃著身子拉開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吹得整個人意識稍微清明瞭一些
解決完生理需求,子墨用冷水狠狠地澆了澆臉,手自然的摸向旁邊的紙盒。
紙沒摸到,倒是被一雙有力的手一下子給握住了。
緊跟著她被人從身後緊緊圈在洗手檯之間。
子墨不敢抬頭,身子抖索的厲害,也不知是冷的還是被嚇得。
低著頭,能清晰的看到,那是一隻屬於男人的手,古銅色手背上青經爆出。
身後的男人在她頭頂深深吸了一口,“我們又見面了,安小姐。”
這聲音...
子墨瞪大雙眼猛地抬頭,鏡子裡,男人貼著她的身體,曖昧的在她頸窩裡狠狠吸了一口,“真香!那天沒能好好享受,我可是失望的很呢。”
那個一頭紫發,五官秀氣如孩子的男人,可不就是雲錦賓館的那個男人!安子墨放在洗手檯的另一隻手緊緊握成拳,可這樣依然止不住她身體的戰慄她下顎繃得緊緊地,幾乎不能開口說話,幾次努力,才能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鏡子裡,李德唇邊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小聲呢喃著:“當然是,得到你。男人對於到手卻沒吃到嘴裡的東西,最是記掛。”
子墨像是置身於寒冰之中,齒關不受控制的磕在一起,好一會兒才穩住情緒艱難的說道:“是孟宛宛派你來的?
李德有些驚訝,這女人難道是知道了什麼?不,也可能是詐他。
他邪痞一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拉著她往洗手間的盡頭走,“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這次我可不會再上你的當。給我進來!
“放開我。”子墨劇烈的掙扎著,一手扒住門,就是不進配合,可男人與女人的力量本就懸殊大,堅持幾分鐘後,終於被李德一把拉進最後那間手間,反鎖上了門。
子墨瘋狂掙扎大聲呼喊著救命,可ktv裡聲音本就開的很大,哪裡聽得到這洗手間一角的呼聲。
李德已經開始去脫她的衣服,還好因為感冒,子墨今天穿的衣服是襯衣加牛仔褲,脫下來會比較費時間,這為她的求救又爭取了一些時間。
她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來上洗手間的人,和發現她已經來洗手間的很久卻沒回去的薛萌張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