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不滿的皺起眉頭正要說什麼,孟宛宛上前一把搶過他嘴裡只有半截的煙姿勢老道的抽了一口,一副小太妹的摸樣,“你要是敢壞我好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趕緊穿好衣服離開,我暫時不想看到你!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女人的這一面,李德下意思笑了笑,然後乖乖聽話的穿衣服去了。
孟宛宛將煙狠狠抽了幾口,隨意丟在腳邊踩滅,然後撿起地上皺巴巴的衣服去洗手間。
她的計劃這麼周密,是不可能出差錯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小背叛了她
孟宛宛頓時面色陰狠,小賤貨,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十分鐘後,安家別墅
孟宛宛悄悄開啟大門,輕手輕腳的往裡走,跟平常一樣安靜,整個別墅非常安靜,只有廚房傳來琴姨準備早餐的聲音。
一直到她的房間門口,孟宛宛才放下心來。
正準備開門進去,走廊盡頭的門跟她旁邊的主臥開了,一身運動服的安子墨與安志誠同時出現在走道里,孟宛宛身體頓時僵住。
“咦,孟宛宛你現在才回來啊。“安子墨略帶驚訝的開口。
孟宛宛凶神惡煞的看了子墨一眼,她是故意的,好讓爸爸知道她昨日夜不歸宿。
果然,安志誠皺著眉頭神情肅穆的問她去了哪裡,為何夜不歸宿。
孟宛宛穩住心神,故作鎮定的回答他,昨日去同學家練小提琴,結果同學失戀,情緒激動,她很擔心便就在那裡睡下了。
“可是好奇怪誒,我昨天去同學家,她說她姐姐,也就是你的同班同學,去參加你們班自發舉辦的畢業會,還說只有你不在。”安子墨一臉疑惑的看著孟清青,“你陪的是哪位同學啊?
安志誠聞言一臉訝異,“宛宛,子墨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昨天晚上究竟跟誰在一起?
轟隆!
什麼畢業會,為什麼這個聚會她不知道?難道,是安子墨故意訛她?孟宛宛一時有些拿捏不住。
見自己成功嚇到了她,安子墨咯咯一笑,向她走去,“難道不是同學?因為怕爸爸責罰,所以說了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孟宛宛決定抵死不認。
“呀,這是什麼,紅紅的,你被蚊子咬了嗎?”安子墨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鎖骨下方的紅痕,自言自語道:“蚊子也不會專挑一個地方咬吧.
孟宛宛這才慌了,李德在那方面向來蠻橫,以往事後,她都要用高領或者絲巾給擋住。今天她急著回家,完全忘了這檔子事兒。下意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可這動作恰怡暴露了她此刻的心虛,還將頸後的紅痕也露了出來。
安志誠看清楚她頸側的紅痕,喘著粗氣走到孟宛宛面前,一把扯開她的手,指著她身上的吻痕大聲喝道:“宛宛,這是怎麼回事?你昨天真跟男....那個男人是誰,是不是涼鐸情,說!”
孟宛宛一時沒了主意,只是一邊搖頭一邊嚶嚶的哭。
安志誠便以為她是預設了,拉起孟宛宛的往樓下走去。
“爸爸,你幹什麼?”孟宛宛抖著身子不願意走。
“走,跟我去涼家!他涼鐸情明知道涼家不讓你進門,還這樣糟蹋你,這不是欺負你嗎!
“不,不是,爸爸,跟鐸情沒關係...復宛宛劇烈的掙扎著,她不敢想象,如果涼鐸情知道了,還會要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