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詫異,莫非這一切都是南梓欣所為不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只是眾人苦苦討論了一陣,對南梓欣的印象也不是特別深,只知她樣貌還不錯。
南夢兒憤憤不平,站到了南詩雨面前極力維護南梓欣:“怎麼可能!四姐姐不會揹著咱們搞小動作的,倒是二姐姐你,誰知道你與縣主見面前去過哪裡。”
劉尹也恰好趕了過來,他遠遠瞧著這聚了一大群人,本是來湊熱鬧的,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諸位先別慌,還是讓七皇子殿下自己講講是怎麼回事吧。”
眾人這才想起自方才開始便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天信知,紛紛看向他。
天信知注意到了眾人投過來的眼神,瞥了南夢兒一眼,“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南六姑娘指使的!我方才已經說了,是她約我至此,然後告訴我她二姐姐在偏房,讓我去看看她二姐姐。可見此女心思歹毒。”
南夢兒手忙腳亂,腳狠狠跺在地上,急道:“七皇子殿下你在胡說些什麼!民女沒有,民女何時約過你?民女約你目的何在啊!”
天信知最是會這一套:“何時約的我?你自己何時約的我你怎麼還忘了。難道不是你自己說得想成全孔姑娘與我皇兄,讓我收了你二姐姐嗎?”
南夢兒幾乎奔潰,她根本無從分辨,就連南詩雨都打算對她伸出援手,她出了一身的汗,一邊說一邊哭:“我沒有!大家不要聽七皇子殿下胡說,我真的沒有!”
天信知知道這一切就是南夢兒的計,他從原先就中計了,眼下自然是要洗脫嫌疑:“再說了,二姑娘此刻站的好好的,本殿下只不過是寵幸了一位丫鬟罷了。”
劉尹半信半疑,天信知哪怕說到了這種地步,他也不會全信,且南家姐妹目前唯一一個不在場的便是南梓欣,劉尹猜到了偏房裡面被寵幸的丫鬟多半是南梓欣,可天信知不願意認,便幫著推脫:“罷了罷了,殿下寵幸哪個丫鬟那可是這丫鬟的福氣,咱們就別都站在這了,走吧走吧。”
南詩雨道:“且慢!方才在更衣時,梓兒說是頭疼不適,眼下梓兒不在,我心中擔憂得很。不如咱們還是回去找找看罷了。”
南夢兒臉色僵硬,哪個屋裡頭究竟有沒有丫鬟不好說,可是眼下小蓮居然沒有回來找她,小蓮有沒有把差事辦好更是不可得知,此刻南夢兒便狠狠瞪著南詩雨。
天馨認為這是個折中的法子,“來人,去偏房看看南四姑娘在不在裡頭?若是在,便讓她出來。”
天信知默不作聲,一群人朝偏房走去,天馨等人便站在了偏方門口等著下人們把裡頭的人抬出來。
誰知南夢兒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居然擋在門前,“縣主,不如讓我先替縣主檢視一下里頭的人如何?”
天馨頭也未抬:“怎麼?六姑娘莫非是自己心裡有鬼不成?你安心,如果四姑娘不在裡頭,她們是不會抬出個四姑娘來的。還不快讓開?”
南夢兒尷尬地在門前站著,裡屋的南梓欣已經醒了,聽見了聲音便知道是南夢兒攔在門外。南梓欣低頭一瞧自己衣不遮體,嚇得心臟直跳,趕緊收拾好了自己站了起來。
南詩雨眼下沒事人一般與天馨在一起,有天馨在肯定是無人敢懷疑南詩雨了,眼下她的嫌疑是擺脫了。
南梓欣咬著牙,淚水在眼中打轉,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昏倒前看見了南詩雨模模糊糊的影子罷了,現下外頭的南夢兒處境不順,她便不能再等下去。
南夢兒並沒有打算從門前讓開,倒是裡頭的南梓欣拉開了門,南夢兒險些摔了進來,轉頭一瞧:“姐姐!”
南梓欣衝出來道:“縣主!你莫要誤會了六妹妹,我什麼事都沒有,再說了......我還是清白的!請縣主明察!”
南梓欣既然衝了出來,幾個老媽子自然就湧了進去搜查一番,兩手空空沖天馨搖搖頭。
天馨蹙眉,詢問道:“七皇子殿下,你雖貴為皇子,可是事情出在平南府便不得不處理一下了。你方才說你寵幸了個侍女,那個侍女去哪裡了?”
天信知得知事情敗露,臉色更是難看:“縣主說得是,只是這一切都是南夢兒的指使!本殿下不過是幫南夢兒遮掩罷了,都是南夢兒自己做的醜事無人善後。”
南梓欣不解看著南夢兒,在她的印象之中南夢兒根本就不認識天信知,怎地眼下居然是她與天信知的事情鬧起來了。
南夢兒急得結巴,說話磕磕絆絆:“不是的!縣主你不要聽七皇子殿下的,我真的沒有啊!殿下,民女與你無冤無仇,你作甚這般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