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互述衷腸,你儂我儂,忽然從身後傳來一聲“哎喲”的驚呼,孔逸然慌得忙推開了天宇雄,定睛一瞧居然是劉尹!
孔逸然整理好自己:“小侯爺,你怎麼會在這?”
劉尹笑了兩聲看向天空,“怎麼四皇子殿下能來,我就不能來?孔姑娘,你這樣不太好吧......”
孔逸然臉皮薄得很,跟天宇雄說著掏心窩子的話居然被劉尹聽見了,匆匆向天宇雄行李後便離開了。
春蘭跟在孔逸然的身後,擔憂道:“小姐,你說小侯爺會不會說出去?”
孔逸然頭也不回:“他不會。他若是說了,咱們也把他的事情抖出去,到時候魚死網破,看他如何收場。”
主僕倆打算回前院去,誰知路上瞧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衝進小路里去,孔逸然蹙眉:“春蘭,你瞧瞧,那人是誰?”
春蘭望了幾眼:“小姐,那個人好像是南夢兒的侍女,她怎麼會走小路?”
孔逸然沉思一陣,放著光明正大的大路走著偏偏走小路,這裡頭定是有鬼:“你上去,把她攔住,別讓她前去。”
春蘭點頭,一腳踏上了旁邊的牆沿牆壁落在小蓮的身後,她輕功了得,無聲無息的小蓮根本發現不了她。
春蘭抬手便打向小蓮的後腦勺,小蓮甚至還來不及驚呼一聲便倒地昏死過去了。
孔逸然慢悠悠走上前來踢了兩腳,確認小蓮昏過去後才厭惡地開口:“這賤蹄子,好好的路不走偏得走這無人的小路,誰知道在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南詩雨站在不遠處的角落中,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安靜等著。
南夢兒只在原地停留了一小會,便衝出去把劉淨植和一堆的姑娘們引向偏房了,只道是更衣時發現了好玩的玩意,要請諸位姑娘們前去看看呢。
南詩雨瞧見了那一大群人漸漸向這邊移動過來,找了個地藏了起來。
偏房中,天信知看到了倒地的南梓欣,他與南詩雨只有幾面之緣,自然是認不出眼前人究竟是誰,只能將其預設為南詩雨。
天信知一人正要關上偏房的門對南梓欣上下其手,不知哪來的丫鬟驚呼:“呀!七、七皇子殿下!你不準關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
天信知轉過頭怒道:“出去!與你何干?本殿下警告你,你若是出去胡說,小心人頭落地!”
丫鬟嚇得不敢說話,行禮後匆忙跑走。
南夢兒跟劉淨植有說有笑,那丫鬟跑得急,一不小心撞到了南夢兒手臂,手中的茶水險些灑了南夢兒與劉淨植一身。
劉淨植趕緊拉開了南夢兒,指責道:“哪裡來的毛手毛腳的丫鬟?這麼急作甚,你趕著去投胎啊!”
丫鬟急忙跪於地上,端著茶水的手微微顫抖:“是是是......是奴婢的錯!小姐饒命啊!”
南夢兒甩了幾下袖子,將那茶水都摔了出去,瞧著衣裳又溼了,甚至手臂之上還有些火辣辣的疼,不禁惱怒:“做什麼走這麼急?縣主難道沒讓人教你規矩嗎?真該叫縣主把你打發出去!”
這丫鬟行為舉止頗為奇怪,走路匆匆,語氣也匆匆,甚至還有些顫抖,姑娘們不禁好奇圍了過來:“罷了罷了,你為何走得這般急?”
那丫鬟斷斷續續:“奴婢從偏房來......裡頭......裡頭......”
南夢兒驚呼:“哎呀!壞了,二姐姐還在裡頭呢!方才我瞧著七皇子殿下走向了偏房,該不會是他們......”
人群中一片亂哄哄的,說什麼的都有。
“我的天爺啊,那可是四皇子殿下的未婚妻,這若是未出嫁就被人玷汙了,那豈不是大罪過啊?”
“何止罪過,我看往後南家都要抬不起頭來。不過幸虧是七皇子殿下,還是可以嫁入皇室的,否則看南家以後怎麼辦。”
屋中,天信知扯下了南梓欣的面紗,一瞧這面容與方才流水曲觴宴上相差甚遠,惱怒得把南梓欣拋開,在屋中頗為不滿地繞了幾圈。
一想到方才南詩雨的聲音卻又不捨得離開,天信知想了想反正也是南家的,何不乾脆寵幸了去。
......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天信知仔細一聽,這似乎是一大群人正在向偏方走來,他想也未想便趕緊拋開了南梓欣推開門走去。
誰知尚未走出幾步,便遇到了劉淨植、南夢兒及眾多姑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