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蝶疑惑地看著兩人,南詩雨解釋道:“這雅詩閣......”
蔡春華連忙打斷道:“石姑娘有所不知啊,這雅詩閣乃是雨兒親生母親趙氏的陪嫁,趙氏正是雅詩閣背後的趙家女兒。”
石蝶聽完後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對南詩雨的態度也不如之前親近了。
被蔡春華這麼平白無故來了一遭,南詩雨有些尷尬:“石姐姐恕罪,我初來乍到,並非故意隱瞞的。”
石蝶被稱呼為“姐姐”,想起方才南詩雨救她的樣子,覺得自己這般著實有些無情無義了,便一笑置之安慰道:“你都喚我姐姐了,哪有姐姐跟妹妹計較的道理?這點事,沒什麼的。”
“只是......你日後可得好好把這個雅詩閣給整理一番,別再讓甚麼亂七八糟的人進來了。”說罷石蝶再次白了掌櫃一眼。
南詩雨還未開口答應,蔡春華再次喧賓奪主:“石姑娘放心,往後我定好好整治這雅詩閣。”
石蝶對蔡春華有些不滿,卻也沒直接表現出來,只拉起南詩雨的手上道:“好妹妹,等過幾日得了空,我便把你邀到我府上來,皆時咱們再詳談。”
南詩雨正要答應,卻發現眼前石蝶的面孔變得有些模糊,腳下也有些站不穩,徑直就向地上倒去。
金枝驚著趕緊將南詩雨扶住:“小姐!你怎麼了?”
石蝶正要上前關心南詩雨,蔡春華再次搶在石蝶前開口:“來人,將雨兒送回南府,想必是來京城的路上過於辛苦,雨兒還未恢復過來。”
石蝶蹙眉,站到了蔡春華冷著聲音道:“多謝夫人了,有我在,還是讓我的車馬送南妹妹回府吧。”
雖說蔡春華在輩分上比石蝶高了一輩,可石蝶在面對蔡春華時並沒有恭敬的態度。畢竟南陵的官位,並不如石家的高,加之蔡春華今日兩次三番打斷她們姐妹二人的對話,石蝶心中極為不滿。
石蝶細細想過了,蔡春華並不是南詩雨的親生母親,這肚子裡還不知裝了多少齷齪心思,因此對蔡春華的態度不冷不熱。石蝶性子高傲,向來對這些巴結她的夫人都是不放在眼裡的。
蔡春華卻有些不樂意,她的兩個女兒在京中這麼長時日,與石蝶的交情也不過爾爾,南詩雨剛來不久卻能與石蝶以姐妹相稱。這讓蔡春華心中如何不嫉妒:“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石姑娘了吧?”
石蝶身子一頓,緩緩轉過身來走到蔡春華面前去,抬高了下巴高傲道:“怎麼?我不過是送我妹妹回府,夫人難道就這般眼熱,看不得我與妹妹親近了?”
石蝶的氣勢讓掌櫃的趕忙躲到一旁去了,不愧是尚書家的千金,性子冷傲。
蔡春華被石蝶看得心中有些發虛,眼睛急得眨了幾下,說話都有些不自在了,賠笑道:“哪裡,我不是這個意思,石姑娘可莫要誤會了。”
石蝶哼了一聲,帶著南詩雨主僕扭頭就走。
望著石蝶離去的身影,蔡春華的眼神越發狠厲起來,掌櫃望了一眼蔡春華的臉色,出了一身冷汗。
石蝶走的時候並沒有叫上範雅,像是把範雅遺忘了一般。範雅強忍著心中的不適,上前向蔡春華行禮:“南夫人。”
蔡春華並沒有見過範雅,瞧著也是跟石蝶一個輩分的,便衝她點點頭。
範雅看著石蝶離去的馬車,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埋怨道:“既然二姑娘剛回京城,該在府裡好好養著,閒著無事怎地到處亂跑,真是惹人煩。”
蔡春華聽著範雅的語氣,怎地好似對南詩雨諸多不滿。蔡春華轉了一圈眼珠子,想著範雅既然能跟石蝶出門,想來也是個身份不簡單的,既然如此何不聯手,便拉過範雅,迎著她上樓去欣賞最新的產品。
馬車之中,南詩雨稍微好了些,便摘下了面紗。
石蝶驚住了,上前抓住南詩雨的兩手湊到她面前左右望著,南詩雨不解:“姐姐這是怎麼了?”
石蝶睜著黑溜溜的眼睛,驚歎道:“我的好妹妹,你生得這般好看,好教我嫉妒。不過有如此美貌,作甚還戴著面紗?”
南詩雨苦笑:“本來妹妹只是想去打探一下如今雅詩閣的情況,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