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今日劉某不來,南詩雨也能猜出這等事。
南冢猛地抬起頭來大喊:“小姐,小的冤枉啊!定是眼前這個男子誣陷小的!”
劉某一聽,眯著狹長的眼睛,居高臨下望著南冢:“哦?我冤枉你?真是可笑,你可認得我是誰!”
南冢瞧了劉某一眼,轉過去面對著劉某,渾身發抖連連磕頭道:“小的......小的拜見小侯爺!”
劉某一愣,他只不過隨口問問,沒想到南冢居然真的認識他,在京城之中能夠知道劉某真實身份的奴才可不多見,看來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只得問南詩雨:“姑娘是?”
南詩雨微微欠身:“南府排第二的姑娘,南陵乃是我的家父。今日正要入城去拜見家父。”
南詩雨報完家門後便不再搭理劉某,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劉某正是鎮北侯家的小侯爺,京城裡聞名的紈絝子弟劉尹。
劉尹此人在南詩雨的印象之中,與天宇雄乃是好兄弟,過命的交情,也是她的噩夢之一。
劉尹好奇地看著南詩雨:“南府?原來是南家的二姑娘,只是......二姑娘為何這般眼生?劉某時常到南府裡來,從未見過二姑娘。”京城之中誰家的姑娘長得最美劉尹是最清楚的,南詩雨這樣出色的還是頭一次見著。
南詩雨解釋道:“小侯爺未見過也正常,老宅那塊一直有事,便一直耽擱了,近日才回的京城。對了,小侯爺,我的哥哥南吏慶你可識得?他如今還重病不起,得趕著去京中醫治呢。”
劉尹一聽是南吏慶病了,大為吃驚:“什麼?南兄還病了?那還說什麼,趕緊為南兄治病最為要緊。”
南詩雨正打算說些什麼,一個下人模樣的人跑了上來恭敬道:“小姐,進城的文書已經批好了,咱們該入城了。”
南詩雨等的正是這入城夫人文書,本來想接著劉尹的東風,未想到批的如此快。
劉尹道:“啊?你們停留在城外竟是為了這等小事?”沒一會就笑出聲來,“那二姑娘方才怎麼不早說?早知如此我就這樣帶著你們進去了。”
南詩雨行禮後向劉尹致謝,當即跟劉尹告別後上了馬車。南冢見狀也趕忙起來,匆匆向劉尹行禮後招呼著人馬趕緊些收拾東西,彷彿之前被劉尹唾罵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劉尹望著南詩雨離去的馬車連連嘆息,拿起酒就大喝起來,旁邊似乎是跟著劉尹隨行的公子見狀便打趣道:“喲,咱們劉公子也有嘆息的時候?這是有了新寵忘記咱們兄弟了。”
一旁的公子們捧腹大笑起來,劉尹拿起酒壺塞進那公子手裡:“哈哈哈,南府那兩個丫頭跟這個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
“可不嘛?那兩個,說白了就是看上了你的小侯爺的身份呢,絞盡腦汁使勁手段的想進鎮北侯府的門呀。”
“那兩個丫頭說白了就是有身份的青樓姑娘哈哈哈。”
劉尹倒也不攔著他們,隨著他們說去了,想起南詩雨剛回京,怕是人生地不熟的,再怎麼說他也是鎮北侯的親兒子,得盡了這地主之誼才是,“誒,喝好了沒?好了就同我一道入城去。”
“啊?回城?那咱們不去醉仙樓了?”一個公子抱怨道。
劉尹不耐煩的擺擺手:“去去去,什麼醉仙樓,回城!”
跟著劉尹的公子們皆感到有些驚奇,也有些鬧心,居然不去醉仙樓那好地方了,抱怨著這趟出門沒甚麼樂趣。
等著劉尹帶人離去後不久,鄭意帶著琉璃將軍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琉璃將軍厭惡地瞧著劉尹離去的方向,輕哼一聲:“鎮北侯的兒子也不過如此。”
鄭意卻不同,也不知他如何笑了出來:“怎麼會?你不覺得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嗎?好了,琉璃將軍,勞煩你替我走一趟,在南府的附近找一個可以住人的地方。”
琉璃大吃一驚,後退了幾步:“鄭大人你該不會打算常住京城了吧?那南方的將士們怎麼辦啊?”
鄭意輕拍琉璃的肩膀:“誒,我怎麼可能不管將士們,你不用太擔心,我自有安排。”
琉璃只得作罷,鄭意的心思頗為難懂,眼下他是看不懂鄭意究竟在想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