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公子連連點頭贊同,平日裡的隨意詩歌都是以朝廷和天下蒼生為主,難得以胭脂為題,如此新鮮的題意怎可不點頭稱是。
南瑩瑩得意地望向南詩雨,這下她的姐姐恐怕就要出醜了。
“好!就以胭脂為題,正好今日兩位姑娘也在,姑娘們也一起罷,方才瞧著南三姑娘就是個懂詩詞的,南二姑娘應該也不差。”
人群中開始有人附和:“就是就是。”
南詩雨倒也不慌,只是向眾人點點頭,既然南瑩瑩非得來這麼一出,她就拿出壓箱底的本事就是了。南詩雨估摸這群公子中應該甚少人能識得出她接下來要準備的東西。
霍六聽聞一臉譏笑道:“你們一群爺們,居然用胭脂為題作詩,我看你們都是......”霍六正想說些什麼,餘光看到南詩雨後便不說了,畢竟南詩雨也一同參加。
霍六想起自方才進了亭子後,南詩雨便甚少講話,雖說南瑩瑩確實很出色,不知怎地霍六就是不待見她。
南瑩瑩向南詩雨伸出手道:“二姐姐,走罷,咱們一同去作詩。”
眾人皆用餘光紛紛注意著這兩姐妹的一舉一動,畢竟方才南詩雨太出風頭,居然能夠讓霍六低頭認錯,也是一介奇女子了。
而南詩雨的面容更是讓人記憶猶新,她的面容可是比南瑩瑩還要美上幾分,著實稱得起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雨墨擔心南詩雨拒絕,畢竟南家的兩個姐妹都有過人之處,詩會上若是少了兩位美人相伴定會無聊萬分。
雨墨道:“是呀,二姑娘也一同去罷,就是隨意作作詩,好不好的不必在意。”
南詩雨自然是搭上南瑩瑩的手去,既來之則安之,再說了她並非不懂詩書,只是不願意出風頭。看著南瑩瑩出風頭,她挺樂意的,何必再叫上她,就讓她一人出風頭去好了,免得一會丟了面子不服氣回了府中又是一頓爭吵。
紅花有些著急,雖說她是今日才來到南詩雨身邊服侍的,可是往日在院子裡確實沒見過南詩雨吟詩作賦,大部分時間南詩雨皆在品茶插花,就連書法南詩雨都甚少練習。
平日裡南詩雨都如此,今日更加不用說了。紅花急得只想跺腳,南瑩瑩這分明就是讓南詩雨去丟臉的,真是太可惡了!怎會有如此做妹妹之人,絲毫不顧家族情分。
南吏慶瞧著南詩雨似乎不太樂意,想起南詩雨確實不善詩書,這趟過去說不定會出差錯留下不好的記憶,皆時鬧不愉快就不好了。可是總不能他們都去作詩了,南詩雨一人待在此處罷。
南吏慶道:“好啦,二妹妹,就是圖個開心,不用太擔心,你瞧瞧你眉頭都皺在一起了。今日可是出來散心的,不是來找不愉快的。”
南詩雨揉了揉自己的眉頭,如果今日南瑩瑩未跟著出門便是真的散心來了,南瑩瑩跟著出門還想散心,即使她想,南瑩瑩也不樂意放過任何一個讓她難堪的機會的。
霍六注意到了紅花看南詩雨的神情,也有些擔心起來,他不希望南詩雨去,更何況那位自稱是妹妹的三姑娘肯定沒安好心。
霍六道:“你們這一群爺們那胭脂為題就罷了,作詩還非得拉上女子作樂,我瞧著你們分明就是......”就是了老半日,霍六也就是不出個所以然來,倒是南詩雨衝他溫柔一笑,霍六紅著臉別過去。
霍六再道:“作詩就好好作!要是尋樂,我瞧著你們還不如去青樓,免得在這為難小女子。”
所有公子的臉色尷尬,誰知霍六講的如此直白,礙於霍六的身份也不好直言什麼。
雨墨趕緊上前捂住霍六的嘴道:“你這個小祖宗!當著女兒家的面胡說八道些什麼呢,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啦。”
南瑩瑩瞧著那位霍六說話帶刺,她自己作詩倒是沒問題,可是南詩雨是個大問題。霍六雖明面上是在說這群爺們,實則是在對南瑩瑩說,叫她不要為難了姐姐。
南瑩瑩不屑地看著霍六,一個孩童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卻也是有些惱火的。區區一個孩童居然也幫著南詩雨講話,明明方才還被南詩雨教訓了一通,他是吃了什麼迷魂藥,要如此維護著南詩雨。
雨墨又要忙著打圓場,畢竟他瞧出大家的臉色都不好,霍六向來是個直言無諱的,誰都不能那他如何。
雨墨道:“哈哈哈,諸位別太在意了。童言無忌,孩子懂什麼,走吧走吧作詩去。二姑娘若是不樂意去,也可不去。”
南詩雨的手已經搭上南瑩瑩的手了,哪裡還有中途反悔的道理。
南詩雨道:“無妨的,雨墨公子。不過圖個樂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