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雨拉住了金枝的手,她的敏銳力雖然跟常茹沒法比,但也是南府中數一數二的,任何風吹草動就目前來講是很難逃過她的眼睛。
果然如南詩雨所料,不一會從院子那邊過來一個肥頭大耳,滿身酒氣的公子哥。南詩雨把金枝推開,至少她一個人應付起來還是遊刃有餘。
那人見著南詩雨如此美貌,見著就要衝上去抱住南詩雨。南詩雨連連退卻,那一身的酒氣都要把南詩雨燻死了。
南詩雨望著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子,不禁感嘆南欣月真是好手段好本事。這手段居然還跟上輩子一樣,之前羅清宇的事,若南詩雨沒猜錯,估摸著也是這個手段。
南詩雨嘆了一口氣,南欣月真是一點都沒變,同樣的招數居然用兩次,還不知變動,真是難為她如此蠢笨還要在常茹名下討日子。
這人南詩雨上輩子是見過的,同樣的情景南詩雨怎會不記得。就連上輩子她同樣是不知不覺地走向後院,這輩子她也照樣如此。
眼前這人正是周妍的表哥劉磊,其父在朝廷不過就是個從五品的小官罷了,不過畢竟是朝廷的人,吃皇糧的,因此劉磊此人也是好一番作威作福。
劉磊平日就仗著他父親那芝麻小官,誰都不放在眼裡,不通詩書,只知遊手好閒,欺壓百姓。此人還有一點和南承業極像,那就是貪圖美色嗜酒如命。
南詩雨退到一旁去,劉磊跟南承業品行如此相似,註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南詩雨順著上輩子的記憶,似乎想起了一些關於劉磊的事情。通常被劉磊看上的女子皆難逃其魔爪,到最後也就是不了了之。
區區一個從五品,居然也敢如此囂張。仗著家中有人就光明正大欺壓民女來了,南詩雨越想越氣,今日就藉此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南欣月和劉磊。
劉磊望著眼前的南詩雨,眼睛都看直了。他出入江湖也有許久了從未像今日這樣見著如南詩雨這般美麗的女子,且南詩雨尚還在生長的年紀,日後定是一個絕代佳人。
劉磊想都沒想就要上前去抓住南詩雨,南詩雨望著身後的樹情況有些糟糕,但是也正好。南詩雨手快不知從何方拿出了防身用的東西,直接刺向劉磊的抓過來的手。
劉磊吃痛收了手,南詩雨也急忙把那東西收起來,見著劉磊似乎恢復了些神智,若劉磊再不清醒,哪怕今日把劉磊打昏在這南詩雨也在所不辭。
南詩雨向劉磊行禮道:“不知這位公子是……?”
南詩雨的聲音極為動聽,入了劉磊的耳如清風拂面,甚是享受。劉磊深深被南詩雨的聲音所俘獲。
劉磊還是有些神志不清,模模糊糊道:“在下劉磊,跟周家是表親,姑娘是?”
南詩雨並沒有直面回答劉磊的問題,劉磊這一開口,滿身的酒氣散發出來,南詩雨皺著眉頭,一陣噁心。
金枝本想上前來,被南詩雨用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此刻金枝上來不僅不會幫到南詩雨,反倒還會連累了她。
南詩雨道:“劉公子,這裡是周家內宅後院,你身為一個男子,出入後院的行為極為不妥。”
“還請劉公子速速離去,否則繞了女兒家們的清淨,恐怕妍妹妹會不高興的。更何況,你是外姓。”南詩雨一字一句道,為了掩蓋她身上不同常人的冷靜,南詩雨還得裝作有些害怕的模樣。
誰知劉磊不但不聽勸告,反倒還向南詩雨這邊走來,南詩雨本想退,卻發現後邊還是樹,根本無路可退。
劉磊邊走邊道:“妍妹妹?我本是得到表妹的允許才進來的。”說罷就淫笑地撲向南詩雨,南詩雨一個弱女子,怎可能是一個壯漢的對手。
“小姐放心!”金枝擔憂地喊出,就要衝上前去替南詩雨擋住,誰知這時竟然有別處出來的僕人把金枝攔住了。
南詩雨無路可退被劉磊抓住,她只得又踢又踹地對抗著劉磊,殊不知這番不但沒有效果還可能引起劉磊的暴力對待。
劉磊對南詩雨很是感興趣,直接就把南詩雨向後院一旁的屋子中拖去,南詩雨向金枝使了個眼色,金枝含著淚向外頭跑了出去。
哪怕南詩雨做足了準備,當事情真正發生時金枝還是慌了手腳,她只祈禱她家小姐可以平平安安的從周家回家去。
外邊,流水曲觴宴還在繼續進行。
這座位是根據自家的地位編排的,南詩雨的父親是三品官,而南瑩瑩的父親是個正五品官,因此南瑩瑩是坐在南詩雨的下邊一些的座位上。
南瑩瑩氣惱了自己,往上看時沒瞧著南詩雨,倒是瞧著了周妍和南欣月有說有笑得走過來。南瑩瑩放下碗筷,走上前去。今日她可因為南詩雨的事情失了臉面,南欣月倒好居然也不幫她說些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