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雨道:“姐姐可能走得急,未看到三妹妹吧。我記得三妹妹進來時似乎說在屋外站了一會呢。”
南欣月震驚道:“什麼?”
南瑩瑩那時居然在屋外站了好一會。南欣月臉色有些蒼白,恐怕當日她跟南詩雨的在房中的談話都被南瑩瑩知道了,否則當晚怎麼可能是她跟羅清宇在院子裡頭被抓住。
南欣月不動聲色的恢復了臉色,努力不讓南詩雨看出端倪來。南欣月自那晚後本就疑惑,當夜之事本就只有她和南詩雨知道,好端端的常茹和蓉媽媽怎麼會過去。
沒想到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南欣月咬著牙齒,只是想不通為何南瑩瑩要這般暗算她。南欣月身為庶女,養在常茹的名下,本就不會對南瑩瑩構成威脅,南瑩瑩怎麼回事。
南詩雨在一旁似笑非笑看著,南欣月的臉色變化皆被南詩雨收入眼底。原來還能看到南欣月如此精彩得臉部表演,南詩雨本以為她的這個姐姐只會用笑臉迎人了。
南欣月壓下心中的怒火,這事日後再和南瑩瑩算賬。南欣月一開始本就不打算和南瑩瑩有任何的衝突,沒想到這下是南瑩瑩自己要跟她過不去,那夜如沒有南瑩瑩暗中作梗,本可以讓除掉一個南詩雨的。
南瑩瑩怎麼了,南欣月越想越氣,難道她自己幫整個東院除去一個禍患不好嗎。
南欣月想著南瑩瑩的事得放在一旁,眼下南詩雨還未除去,她跟南承業還有一計未用。
想起南承業,南欣月連連嘆氣,她的這個大哥哥怕是個不中用的了。
南欣月道:“妹妹,過兩日周家舉辦宴會,你是否與我一同前去?”
南詩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見著南欣月的邀請,南詩雨警惕了起來。南詩雨細細想了一陣,周家乃是個五品,周家那位當家的如今是年紀大了無法再為朝廷效力,這才辭官回家。
朝廷看在他勞苦功高了半輩子,便下了聖旨賜他一座大宅養老了。
南詩雨想了一陣,細算了一下日子,周家,她怎麼可能忘了周家的事。算著也是這個時候,上輩子去了周家的晚宴,南詩雨中了南欣月和南承業聯手設計好的一個大坑,就是在那晚導致南詩雨身敗名裂。
南詩雨眯著眼瞧著南欣月,南承業已經被她在寺廟解決掉了,沒想到這裡還沒完呢,莫非周家的事是他們一開始就預謀好的不成。
南詩雨自然不是傻子,這種事向來都是能不去就不去的。
南詩雨搖頭道:“算了吧,自從寺廟回來後也不知怎麼了,可能是那夜嚇著了,一到夜裡就慌得很呢。姐姐跟家中人去就是了。”
未想到南詩雨會拒絕她自己,南欣月有些不高興。這個環節若是差了南詩雨,那場好戲豈不是要落空了,南欣月和南承業計劃了這麼久,即使南承業此刻不在南府,南欣月也不樂意看著計劃落空。
南欣月哀求道:“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就陪姐姐去嘛。三妹妹與我講的話不多,咱們府裡頭不就是你與我感情最深嗎?再說,當夜定是熱鬧非凡,說不定你一下子就忘了寺廟那夜也說不定呢。”
南欣月露出一個甚是喜悅的笑容,希望能夠讓南詩雨改變主意,殊不知要她在南詩雨面前做這個動作,她非常不情願,甚至心中還很反感如此。
只可惜為了讓南詩雨同意去周家的晚宴,南欣月不得不放下身段。
南欣月道:“好妹妹,你就去吧。你不去的話,姐姐一人豈不孤單的很。”
南詩雨望著南欣月如此神情,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來南詩雨猜得不錯,哪怕南承業不在了,南欣月跟他之間的點子恐怕都不會改變。
南詩雨緊緊抓住了茶柄,這看來是南欣月和南承業早就計劃好的。為了對付南詩雨,辛苦他倆這麼費心了。南詩雨看著南欣月如此苦苦哀求,再不答應恐怕說出去就是南詩雨不給面子了。
但南詩雨還是想到了推脫的理由。
南詩雨道:“可是......三嬸嬸讓我這幾日不要出府門。”
見著南詩雨好不容易答應了下來,南欣月當然不會這個機會,見著是常茹不讓南詩雨出門,南欣月更加不用擔心了。只要南詩雨同意了,常茹那邊南欣月倒是可以想法子。
南欣月承諾道:“這個就不用妹妹擔心啦,妹妹儘管放心好了,母親那邊由我出面去說去。”
南欣月的心裡此時抑制不住的譏笑著南詩雨,她的這個妹妹果然是缺了點腦子的,如此一來,南詩雨就逃不過周家的晚宴了。
見著辦完了正事,南欣月也準備離去了,再在這個屋子裡和南詩雨多待一會,南欣月都覺得眼睛髒。
南欣月道:“既然如此,那麼姐姐就不打擾妹妹了。妹妹好生歇息吧,姐姐先告辭了。”
兩人起身互相行了個禮後南欣月逃也似的出西院了。
見著南欣月未走多遠,南詩雨向一旁的金枝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