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實在不解,他們為何要在屋頂偷聽,著實是有傷風化。
鄭意點頭贊同,隨即二人就這樣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寺廟的儲物間。
衙役守著昨夜抓來的三哥歹徒,已是疲憊不堪,畢竟守了整夜。這是一旁的牆角傳出非同尋常的聲響,當差的幾位頓時清醒,互相看了幾眼,拿上武器就走。
眼見著衙役被引開,金枝向後頭的南詩雨點點頭,主僕二人走上前去。
等到了門前,南詩雨看到了幾個血肉糊塗的人,真的是嚴刑逼供呀。若不是有上輩子的閱歷撐著,她一個姑娘,估計被嚇得夠嗆呀。
金枝嚇得捂住眼睛,只透過手指縫觀看這幾個人。
金枝上前去撒了些香料,這些香味很快瀰漫開來,不一會屋內那三個歹徒昏了過去。
柳樹弄來一盆水,直接倒在那獨眼男人頭上,然後退到不知哪個角落去了。
獨眼男人睜開眼還有些不知發生了何事,直到視野逐漸清晰,南詩雨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瞳孔之中。
獨眼男人心中暗叫不好,表面上還是要裝作不屑的樣子。
“喲,傍著南府的那位來了呀。呸,你也配稱作南府的小姐,你看不起誰,一個商女之女,一出生就是個賤貨。”說罷就向南詩雨在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南詩雨倒也不惱,雖說是第一次見面,可常茹能收買的就那幾個人。如南詩雨未記錯,這一群人中,就這個獨眼男人她有些印象。
南詩雨緩慢走上前去,拔出自己的髮簪,那髮簪極鋒利,恐怕一下去能見血。南詩雨今世就不是個軟弱的主,二話不說直下手往那獨眼男人的琵琶骨上刺去。
這一簪子下去,血花四處飛濺,甚至有些濺到了南詩雨的衣裙上。
那獨眼男人“啊啊”地大叫起來。金枝在門外觀察著以免有動靜,好及時通知南詩雨。
南詩雨拔出那簪子,繼續狠狠刺下去,雖不至於斃命,卻是令人生不如死的手法。多虧了上輩子天宇雄受傷,她學會了醫術,明白哪出受傷最是疼。
獨眼男人:“啊啊,你這賤人......有本事你就動手殺了老子!”
說罷,南詩雨最後停在獨眼男人的大動脈處,臉色陰沉得可怕。
南詩雨:“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南詩雨手中的簪子慢慢接近那獨眼男人的大動脈。
“我孃的死,是不是常茹害的。”
那獨眼男人一怔,顯然沒想到南詩雨會問這個。南詩雨握緊了手中的簪子,那簪子已經開始割破了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