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業被金枝問得答不上話來,他也沒想到平日裡這個跟在南詩雨身邊不聲不響的丫頭居然要給他難堪!
只是眼下,不是跟她太過計較的時候。
南承業連連給知府夫人磕頭道:“夫人,晚輩知錯了呀!求夫人看在南府的面子上,放晚輩一條生路吧。”
南承業甚是心慌,畢竟眼前的知府夫人不好糊弄,是個對待事情極為認真的主,今夜他孤軍奮戰,不僅要面對前邊的知府夫人,還要面對一旁看戲看得正歡的南詩雨主僕二人。
還有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
南承業狠下心,大不了就真的娶袁雨燕為妻,日後反正可以納妾,根本無需在意。不過是讓南府多養一個人罷了。
南承業再道:“夫人,實則是晚輩認錯了人,但是晚輩不後悔。袁姑娘才貌相全,晚輩對她心生愛意。因此晚輩願娶袁姑娘為妻,與袁姑娘共度一生!”
瞧南承業說得如此振振有詞,如不是對南承業有充分的瞭解,南詩雨自己都要相信南承業講的是真話了。
可惜了,南詩雨輕敲著桌面,以她對南承業的瞭解,是不可能娶了妻就收心的。平日裡南承業透過南瑩瑩搞的動手,南詩雨大部分都知曉,不過是不想揭穿他罷了。
知府夫人聽了,諷刺道:“共度一生?你這個見了漂亮姑娘就想強迫人家的人,真的會樂意娶了一個髮妻與她一起安安分分的嗎?”
眾人聽完皆忍不住笑出聲來,於他們而言,再沒有比看貴重身份之人落魄更好看的戲碼了。估計日後,南承業會變成他們的飯後閒談吧。
南詩雨回頭看了一眼,兩人相對無話。今日一切的局面,都是常茹他們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南承業被知府夫人說得羞紅了臉,“這”了好半天也說不出個詞來。
南詩雨在心裡冷哼,這就是她的好哥哥!今天說的話明日就可以忘,更何況不過就是個別人做主才娶的髮妻,一文不值。
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南詩雨眯著眼看著地上的袁雨燕,萬一南承業娶了她,婚後對她不滿,大可不碰她。如此一來,日子久了,袁雨燕沒有為南府生下嫡子,南承業就有理由休妻。
皆時南承業便可樂呵呵的再娶,倒是可憐了袁雨燕要成為家族的笑柄了。
南詩雨站起來,正想開口喊袁雨燕一句“嫂嫂”,算是提前道賀了。誰知這時竟被南承業一個目光瞪了上去,這目光正巧被知府夫人看到了。
南詩雨嚇了一跳,後退一步撞了桌角。
此人對待自家的姊妹尚且如此歹毒,絕對非良人。
知府夫人臉色一沉,命令道:“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關進大牢,靜候發落!”
知府夫人抓著桌子一角,如此陰沉的眼神,不把這個人關起來恐怕今夜還得出事,簡直不得安寧。
南承業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就要被關進大牢了,急忙跪地道:“夫人饒命啊!你不能這樣對待晚輩啊,這樣一來晚輩的仕途和前程就毀於一旦了!”
知府夫人不樂意再聽,揮揮手命人趕緊把南承業拖下去,南承業被人拖出門去還在大喊著他冤枉,希望夫人不要這樣做之類的云云。
後來還是侍衛們嫌他話多煩人,動手將他打昏過去直接拖了下去,免得髒了主子的耳朵。
袁雨燕望著被拖下去的南承業道:“夫人,這......這會不會不妥,他畢竟是南府的公子,這恐怕對夫人你不利。”
知府夫人搖搖頭,無奈的看著袁雨燕。把南承業拖下去會不會對她不利,她都不害怕,她走得正,不怕影子斜。
就算日後南府要上公堂,知府夫人那邊也同樣不會害怕。
知府夫人拍拍南詩雨的手,只道夜深了她需得回去休息,袁雨燕就交給她了。
南詩雨點點頭,帶著金枝向知府夫人行禮。
待知府夫人走遠後,袁雨燕開始露出她的真面目來了,再不想方才那麼乖順。
袁雨燕對南詩雨大吼道:“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設計陷害了我?好端端的,我又怎麼可能遭此羞辱,我看你跟南承業沒一個好東西!”
“南詩雨,待我日後竟了南家大門,我一定不會就這樣放過你!”袁雨燕臉部猙獰地吼道。
誰知南詩雨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此冷靜異常,袁雨燕心中倒有些不安。
南詩雨冷漠道:“好自為之吧,袁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