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燕才看清南承業的臉,生得倒是不錯,只是是個狼狽為奸之徒,不是什麼好人。原本袁雨燕只是為了逃跑才大喊大叫的,誰知黑夜裡,南承業竟然想將她給......
袁雨燕有些傷神,南家的勢力絕對不是一個袁家可以比得上的。若她說了實話,等於得罪了南家,哪怕有知府夫人那邊相助,誰知皆時知府夫人說的話可還作數。
袁雨燕含淚看著南承業,拋去方才南承業下流的行為,此人倒也算得上玉樹臨風。
袁雨燕咬著牙道:“就如南公子所說那般,我是被嚇著了,才叫著跑出去的。”
南詩雨道:“既然如此,那不知二位如何相識?怎地竟連我這做妹妹的,都不知道大哥哥何時認識了一個沒人。”
見著了南詩雨,南承業不再像方才那般害怕,一下陰狠起來。他南承業身為南府的大公子,居然兩次都栽在同一個人手中,還是一個商女之女的手中,說出去簡直就是恥辱!
袁雨燕正準備開口,誰知竟被南承業搶先道:“二妹妹管的是不是太寬了?”
南承業至今不明白,他的二叔南陵究竟為何娶了那商女。南家在朝廷的地位不低,何必要娶那樣地位卑賤的女子過門,祖母居然也答應。
南承業鄙視著南詩雨,這商女之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南承業:“二妹,我勸你不要管太多!南府上下,何時也輪到你管我的事?再說了,你生母卑賤,你也卑賤。想要在我的事上插一手,我看今晚根本就是你設計陷害我!”
南承業以為,大家皆跟他一般厭惡這個商女,畢竟哪個勳貴人家會娶一個商女做媳婦。商人奸詐狡猾,商女必定也會這般,商女之女更加不用說了,只怕滿肚子都是黑水。
知府夫人險些就要開口訓南承業一番了,想起這人是南府的大公子,加上南詩雨在旁,還是要給南府一些面子的。可,為人兄長,怎能如此說自家妹妹。看著這邊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知府夫人道:“查,查這件事!給我徹頭徹尾查一遍。”
“還有你。”知府夫人看向袁雨燕,一個女兒家遭遇這種事,不管什麼緣由知府夫人心中還是有些心疼的,“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件事的利害關係。你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若是在出閣前行這等偷雞摸狗的事......”
知府夫人停住,她已將話說得如此明白,再說下去恐怕這一屋子的女兒都要羞愧死了。
袁雨燕開始哭泣,這件事的利害關係她何嘗不知。可是前有知府夫人,後有南府,兩個她都不能得罪,她在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袁雨燕哭得太用力,一時難受竟然哭得讓肩上的衣物滑落下來,露出了裡面的打鬥痕跡。只見袁雨燕的肩上青一塊紫一塊,這分明就是捱了打,哪像是有情人互述衷腸的模樣!
南詩雨搶在南承業前起身,飛速解下自己的披風蓋在袁雨燕的身上,替她擋住這一屋子奴婢下人奇異的眼神。
南詩雨低聲道:“你不必害怕。大哥哥定是無心的。”
南詩雨心中還是有些愧疚的,若袁雨燕沒有害她的意思,只怕今夜要挨這頓打的就是南詩雨自己了。但南詩雨還是要替南承業說好話,在外人面前,他們終究是兄妹。
南詩雨本意也不想害人,不過是做些防備,以備防身。誰知袁雨燕非得抓著她不放。
袁雨燕並不領情,大力把南詩雨推開並咒罵道:“你,你少裝好心!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開心極了吧?你這個賤人,我要詛咒你不得好死,生生世世不得為人!”
小小年紀,已有如此心思。知府夫人看著,這袁雨燕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南詩雨有些臉色蒼白,什麼生生世世,她已是第二世了,她還是為人了。她不過是把上輩子欺負她的人重新讓他們體驗一回上輩子她自己的感受罷了。
南詩雨站直了身子,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對袁雨燕太客氣了。
南詩雨:“我向你得先明白一件事,你與大哥哥發生肌膚之親,已是事實。並且已經人盡皆知了。”南詩雨拍了拍袁雨燕的肩膀,指了那一圈在旁看著她們的侍女和侍衛們。
那一旁的侍女們和侍衛們急忙轉過身去,他們只是奉知府夫人的命令來檢視是發生了何事罷了,誰知會看到這些。
南承業想要阻止南詩雨往下講,哪怕他拎不清也深知此事對女兒家的重要性。
這事終究得有個說法,南承業望向袁雨燕,畢竟是個未出閣的,若是傳出去,恐怕清白無存。更會連帶上袁家都會在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南承業細算,只怕到時袁家一記恨上南家,潮廷之上就有人要針對南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