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她過身,直到上輩子的南詩雨慘死,南詩雨才明白,什麼回報?跟惡人談回報,簡直就是腦子被豬油矇住了。
南詩雨:“是啊,有時候,有些人就是如此不講理。”南詩雨說完迅速抬頭認真望著金枝,“所以,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此,南府也如此。只有強者才能不被欺負,金枝你明白嗎?”
金枝怔怔看著南詩雨,她是明白的,只是不願意承認。
南詩雨:“罷了,我再交代你幾件事吧。”說罷,附在金枝的耳邊。
奴婢沒在外間找到南詩雨,也不敢輕易闖了高門子弟的屋子,有些害怕地回去覆命:“並未找到南府的二小姐。”
袁雨燕摔了茶杯大罵道:“廢物,讓你找個人都找不到,你說我養你做什麼?養你吃白米飯嗎!”
那婢子被嚇得急忙跪在地上,她知道袁雨燕是被氣瘋了,此刻若她拿不出有用的訊息後,恐怕日後回了袁府,就要被拖出去賣了。
“小姐息怒!奴婢雖未找到南府的二小姐,可是奴婢聽到了一個訊息。”那婢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就沒了性命。
袁雨燕這才冷靜了些,望著跪在地上的人,滿臉的鄙視,有些不屑道:“什麼訊息?”
那婢子顫顫道:“小姐,南府的三夫人買通了劫匪,會在今夜動手除去那位二小姐。”
袁雨燕聽完睜大了眼睛,有些懷疑她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錯。南詩雨再怎麼說也是南府的二小姐,父親是朝廷大臣,那位掌家的居然這麼大膽。
袁雨燕大聲笑了出來,真是天助她也!她真是和常茹心有靈犀,既然如此,何不借著常茹的東風,還沒人懷疑道她的頭上。今日之事,倒是讓袁雨燕對南詩雨起了殺心。
袁雨燕的嘴角緩緩勾起,這倒是一個借刀殺人的好機會呢。
袁雨燕吩咐:“我記得附近有個武館鏢局,你去把管事的叫來。就說我們有的是錢,有任務給他們。”
片刻,婢子悄悄從後頭帶來了一個全身上下都穿著黑衣的女子,那女子用面紗蒙著臉,完全認不出是何人。
那女子進屋後也不向其他人一般向袁雨燕行禮,抱著劍靠在一旁,有些懶散道:“這位姑娘有什麼吩咐?可先說,我們鏢局,可只做殺人的買賣......”
袁雨燕把侍女們都支下去,靠在椅子上道:“本大小姐明白你們的買賣規矩,少廢話!今夜,我就說你們的僱主,我不回家了,就住在這寺廟裡頭,你們要保護我的人身安全。至於怎麼做,你們該清楚吧。”
袁雨燕昂首,用下巴示意那黑衣女子看向那採光做好的屋子。
如此模樣,著實令人不爽。那黑衣女子眯著眼,若不是看在是個不識事實的小姐,她早就拔刀砍了那人的下巴。
那黑衣女子望過去,已是明白袁雨燕的意思。
“報酬呢?”那女子道。
袁雨燕:“不會少給你們的,你記住了,要帶一群身手最好的惡人,本小姐千金之軀,容不得絲毫查差錯。”
那黑衣女子聽完便隨意出了屋,傲慢得很。江湖人的脾氣,向來如此。
袁雨燕看著那黑衣女子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更是生氣了。一想到她本不是江湖中人,不過就是利益關係,何必為了這麼個不相干的人氣壞了身子。
這麼想著,袁雨燕倒是舒服了一些。一想到今夜,南詩雨就要因為意外斃命於此,袁雨燕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父親是朝廷大臣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要敗在她袁雨燕的手下!
南承業一行人已到了寺廟,特意選了條人少的路進了廟中,如此方能瞞過南詩雨一眾人,不易被人察覺。否則這一家子人出門,肯定有人會去告知南詩雨家中來人了。
南承業在大師的房中打點道:“大師,我們一行人今夜都要留宿於此,只是妹妹走得比我們快些。不知大師是否可以行個方便,把我的屋子安排得離妹妹近些,方便照應。”
大師還未講話,臘梅倒是很懂規矩的上前塞了大師一個鼓鼓的袋子:“大師,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