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詩雨站起身子,也不整理因此跪下而沾染上灰塵的下裙。
眼前這位正是上輩子一直欺負南詩雨的袁雨燕,南詩雨冷笑,不過就是個七品大夫的女兒,真是笑死人了。
區區七品,居然也敢騎到三品的頭上來了,真是不知何為尊卑有別了。南詩雨冷眼望著打扮妖豔的袁雨燕,上輩子真是她人太傻了,讓常茹他們欺負就算了,居然還讓這等烏合之眾欺負。
袁雨燕:“真是可悲呢,這商女呀,就是卑微。哪日若是家道中沒了也就只能入宮為奴。嘖,真不知道那商女有什麼好的,居然就這樣傍上了南家,生了你這賤種。”
袁雨燕話剛落下,隨她同行的商女皆哈哈大笑起來,絲毫不覺得袁雨燕是在罵她們。都是商女出身,誰還比高貴不成呢。
那群商女們本就是袁雨燕的跟班,她們也同袁雨燕這般瞧不起傍上南家的南詩雨,若不是趙氏命好嫁入南府,她南詩雨還不就是個卑賤的命。
南詩雨看著袁雨燕冷冷一笑,提醒道:“袁雨燕,我可提醒你了,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袁雨燕一愣,她許久未見南詩雨,加上前陣日子聽聞南詩雨自盡,她早就為此事笑了好久南詩雨軟弱無能。
此番見著南詩雨,袁雨燕心中有些沒底,因為南詩雨給她的感覺和往日裡不同了。
袁雨燕不服氣,繼續道:“你少虛張聲勢,我就算繼續說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你還能打我不成?賤人就是賤人,一點禮數都沒有,只知道在南府裡頭吃喝享樂,哪個勳貴人家會娶一個商女,我看你父親就是看上了你母親的嫁妝!”
“哼,今日你母親身死,只怕這嫁妝被你父親全數拿了去吧,你能分到多少好處。嘖,真可憐吶,你外祖家定是絞盡腦汁把你母親嫁入南府吧?估計三夫人也不爽你許久,今日我就替她好好教教你!”
袁雨燕說罷就要衝上去給南詩雨一耳光,誰知這時......
南詩雨在袁雨燕大放厥詞的時候便陰了臉,慢慢走到袁雨燕的面前,還未等到袁雨燕先動手。南詩雨抬手就是一個大大的耳光直往袁雨燕的臉上拍去。
“啪”的一聲,周圍的商女們統統閉了嘴,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那臉色陰沉的彷彿要把袁雨燕掐死的南詩雨,怎地好像跟她們印象之中不太一樣呀。
袁雨燕被打得頭歪到一邊去,她捂著臉:“你......你敢打我!”
說罷袁雨燕瘋狂撲上去就要和南詩雨魚死網破,周圍的商女們明白情況不對勁,急急忙忙拉住了袁雨燕,讓她莫要衝動。
袁雨燕被氣得胸口大幅度起伏,平日裡她欺負慣南詩雨了,在家中更是無人敢管束她,指著南詩雨大罵:“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打我!你們......你們放開我!”
南詩雨整理好自己,慢條斯理的開口道:“我方才提醒過你,是你不知好歹。我的父親是朝廷三品大臣,而我更是未來的四皇子妃。就算是我的父親,也要對我卑躬屈膝。”南詩雨抬起手指著袁雨燕,渾身散發的氣勢嚇得袁雨燕說不出話來。
南詩雨繼續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言語上冒犯我。你平日對我的侮辱,足以讓你家破人亡。”
袁雨燕是又氣又怕,但南詩雨說得句句都命中袁雨燕的要害。若是南詩雨不提醒,袁雨燕根本就不會把她那未來四皇子妃的身份放在眼裡。更沒想到今日會在往日瞧不起的人的面前丟了面子。
南詩雨看著袁雨燕的模樣,帶著金枝二人甩袖就走。
等到南詩雨走遠後,袁雨燕這才緩過氣口,發現大家都在看著她,都對她指指點點。袁雨燕氣得咬牙,今日真是丟臉,來日她定要讓南詩雨付出代價!